难怪他会那样目中无人,原来也是有些傲慢的资本的。

 谭小福这边对上来了,可把第一位站着的一个旦角学生给难哭了。

 这一出《徐策跑城》是纯纯的生角戏,旦角没机会上台,自然不会去学台词。

 那位学生对不上来,使用第二次机会,由场面师父给换了个调门儿,结果又赶上了武生戏《夜奔》,唱得少,打得多。

 那孩子试了两下亮相,依旧败下阵来,惨遭淘汰。

 学生中有人接着表演《夜奔》。

 因着他身后接唱的学生也为旦角,很快也败下阵来,使用第二次机会,结果场面师父给换了《夜深沉》的曲牌,他一时没想起来是用在哪里,直接淘汰。

 后面一曲过半,始终无人抢答。

 叶喜笙便在一旁催促道:“果真无人上前了吗?如若没有,此曲过掉,重新出题。”

 不想喜宝竟站了出来,走到砌末架子旁抽出双剑来,伴着曲牌的节奏边唱边舞起剑来。

 “自古常言不欺我,成败兴亡一刹那……”

 刚刚被淘汰的一个孩子立时惊醒:“是《霸王别姬》,虞姬舞剑那一段。”

 “耶?原来这个就是《霸王别姬》?当真有人能演得出来呀,早知道就不写这个了。”

 另一个被淘汰的孩子目瞪口呆,后悔不已。

 身边的同僚则如看傻子一般看着他。

 “……”你听都没听过,到底为什么要写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