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根就没有什么高低评分一说,而喜宝一直心心念念的初考核第一,压根就不会出现。

 班头们之所以会默认初考核的存在,在学生的心里造成这种假象,就是想要学生们尽最大努力表现自己,好叫班头能尽早地看出学生的潜力,帮助他们选择合适的行当来学习。

 再者也给学生一个缓冲的时间,让他们看清自己到底适不适合戏班生活。

 若发生如谭小福这样的事,就会把家属或者保人叫来再度商讨,要么家属或保人妥协,将人领回去,要么就会直接签下关书,以后这名学生就正式算是戏班的人了。

 断没有叫家属和保人再跑一趟,特意来签关书的道理。

 也就是说,从家属将学生送来戏班之后,戏班顶多只会请家属或者保人来戏班三次,第一次是送学生过来,第二次是将学生领回或者签下关书,若有第三次,只能是等学生出科或者半途犯错被逐出戏班要由家人领回。

 为此,喜宝还专门抓了喜梅等人来质问。

 喜梅他们回答得也很理直气壮。

 “笑话,我吃过的苦你凭什么不吃?再说你有什么损失吗?”

 当然这都是后话。

 总之喜宝这会儿站在唐丛山的边上,看着谭金荣和谭小福往关书上按手印儿,总是忍不住去瞪唐丛山。

 唐丛山也给她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终于忍不住看着她道:“你想说什么不妨直说,我这右边脸都快被你给看秃噜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