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目溪连忙把他从家里带来的退烧药拿出来,他找来水杯,小心翼翼的扶着织织坐起,然后轻声说,“织织,我们喝药。啊~张嘴。”

 林目溪把白色药片放在织织唇边,往日娇嫩鲜艳的唇像是一朵被火烤过,被雨淋过的花朵,又皱又苍白,林目溪望着她汗如雨下的样子,心如刀割。如果可以,他希望他能代替织织承受病痛。

 织织迷迷糊糊中听见林目溪的话,缓缓睁眼,将嘴边的药吞下,林目溪见状,立马将水凑在织织唇边,一点一点喂下去。

 织织由于发烧,急需喝水,她本能的大口喝下林目溪手中的水。

 温度适宜的水顺着干燥发痛的嗓子顺着一路向下,滋润整个身体。

 喝过药后,林目溪缓缓将人放下,然后又去厕所找来一块毛巾简单的在冷水中摆过,然后折叠成长条形放在织织火热的额头上。

 物理降温最好能用毛巾沾着酒精擦遍全身,可到底男女有别,林目溪只是用湿毛巾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织织的手心和四肢。

 其余地方,林目溪并没有动。

 织织在睡梦中感受到额头上的清凉,冰凉的毛巾放在她的额头上,织织感觉清凉又舒服,连晕晕沉沉的头似乎都因为额头上的湿毛巾而变得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