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送走多久?

 头上一个包,腿上少撮毛,连带着耳朵也蔫了。

 “符霖。”很是平静的点名。

 白须瓷意识渐渐回笼,有点想要打哈欠,但是兔嘴也张不开那么大,就只好用爪子敷衍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。

 耳朵也随着动作动了动。

 原、原来是叫这个名字……

 扭头想要去看,但是却被一根手指给绕回来了。

 “欸?”

 白须瓷想要扒拉开这根手指,却搞了半天也没能弄开。

 “尊上,属下在。”符霖战战兢兢的行了个礼,眉眼之间倒是确有愧疚之意。

 啧,当时怎么就没注意到呢?

 撞得好像还挺严重?

 有些担心地往上瞥了一眼,然后看到了肿得老高的兔头。

 “……”

 “尊上,属下可以去配些药——”试图挽救一下。

 “下去,自己领罚。”

 符霖顿时忧伤了,觉得自己好像个废物,身上一丝丝光彩都没有了。

 但是在起身告退的时候,他还是没忍住瞥了一眼那小妖。

 整个兔头被锢着,倒也扭不过来。

 这样看的话,尊上现在好歹是感兴趣的,他……应该不会有事吧?

 希望如此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