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!”

 一条狗从巷子里跑了出来,非常矫健地一跳跃。

 咔咔咔连吃了三个。

 “啊!”一声痛呼,连忙把袋子给扶正。

 但是狗子已经功成身退,摇着尾巴就跑了,只剩白须瓷心酸。

 呜呜呜呜呜,他才吃了半个!!!!

 梵越皱了皱眉毛,再次的发现问题了。

 他听不全,到底“好奇”什么?

 刚想要回头去询问,就看见一个“悲痛至极”的兔子,泪眼汪汪地看着他。

 “……”

 算了,看样子也不能问出点什么。

 沈府——

 “您放心,我等乃青云派弟子,定能处理那妖山,您放心就好。”语气很是胸有成足,就是嘴上不时散发出大蒜的味道。

 似乎是在酒楼里宿了一夜……

 沈源之坐在主位上,抬眼环视了一下房间里的青云派弟子,心里更加的安心了。

 虽然只是做做样子,但是安全还是最重要的。

 他也不是没有听过麟山的事,说没有顾虑是不可能的,万一真的有那妖邪之物存在呢?

 自己是来做官享福的,可不是来送命的。

 抬眼又给那为首的弟子敬了一杯茶,面上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。

 “那真是不胜感激,您放心,为了我们云德镇的安宁,本官定会好好报答的!”语气听着很真挚,外人倘若来看的话,倒真会以为是个体恤百姓的父母官。

 为首的弟子装模做样地点了点头,内心相当愉悦。

 萧云鹤那小子就是见识短浅,寻一条破鱼有什么用,哪里比的上这种任务舒坦。

 到时候搞些花把式就可以了,指定能糊弄住这小县令。

 “那届时,还劳烦您帮忙了。”沈源之起身又说了句,出于礼节的拱了拱手。

 他是真的待不下去了,这空气中为何弥漫着一股酸臭味?

 为首的弟子也站了起来,微微颔首,然后开口说道:“这些小事无足挂齿,但是大人……我们师兄弟下山历练,也是疲惫至极,还希望——”

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,眼睛却已经往沈源之这边瞥了,暗示意味很浓。

 沈源之虽然很是不情愿,但面上还是一派祥和,开口说道:

 “各位还请放心,府上有上好的厢房,有什么需求尽管提,把这里当成家就好。”语气很是大方。

 在房间的其他弟子顿时放松了起来,甚至已经开始聊起了天了。

 “那就多谢大人了。”说完这话,为首的那大弟子姿态就已经上来了,不仅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,还想要拿桌上的瓜子嗑一下。

 一副坦然的不得了的样子。

 不过瓜子仁还没放进嘴里呢,这弟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于是就抬眼看向了靠近门的那里。

 “大人,您还有事?”

 语气已经没那么客套了,倒是有几分不耐烦的意思。

 沈源之眼角抽了抽,虽然心里很怀疑这青云派弟子身份的真实性,但是还是没表露出来什么。

 “没有没有,各位好生休息。”说完这话,沈源之就转身离开了。

 并且在扭过头的一瞬间,脸色就变了。

 走到院子里后更是不愿再装了,用手扇了扇自己面前的空气。

 “都什么修士啊,一股子臭味……”

 ……

 白须瓷每吃一个包子,都回想起了那条大黄狗当着他的面,一口旋三个的场景。

 简直是痛苦的折磨。

 “如此难受?”很是不解的语气,梵越拧着眉毛看旁边腮帮子鼓鼓的小妖。

 不能辟谷就算了,怎么对食物有如此大的执念。

 白须瓷一听这个语气,顿时有些不服气,费劲巴拉咽下去嘴里那一口,反驳地说道:

 “这当然很难受了!我当时只吃了半个,而那只大黄狗,它——居然当着我的面连吞我三个!”

 “甚至吃完之后扭头就走了,一点廉耻心都没有!”

 简直是越说越气,连包子都吃的不香了。

 梵越只是听着,顺便让这小妖发一下怨气,别的倒没什么。

 手指轻轻地摸了摸茶盏,突然想起来一件有意思的事……

 “吃完了吗?”出声询问道。

 白须瓷愣怔了一下,不知道话题为什么转到这里了,然后低头看了看纸袋子,发现还剩一个。

 于是就拿起来扔进了嘴巴里。

 “现在没有了。”含糊不清地回答。

 梵越看着嘴巴上沾着油的小妖,突然生了兴趣,抬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。

 “好吃么?”语气淡淡的,瞳孔隐隐有些泛金。

 白须瓷眼睛眨巴了下,腮帮子还在一起一伏,十分专心的咀嚼。

 倒是没有空和他说话。

 “……”

 梵越微微眯了下眼,然后动手一挥,手里顿时多了一只白毛小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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