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还是开口问了:“您刚刚有听到什么声音吗?”

 有点像爬行动物的□□,很痛苦,在这么个大半夜……实属是太吓人了。

 “并无。”梵越淡声开口回复道。

 白须瓷听到这话,虽说有些狐疑真实性,但还是缩了缩兔腿,往墙角退去。

 虽然半路又被梵越给拉到了身边,只好改躲在对方的衣摆里。

 但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正朝着这个方向。

 白须瓷这下绝对肯定有人了,刷的一下就回头了。

 “尊上,真的有人。”

 梵越垂眸看了过去,面色很平静,但是确实起了烦躁之意。

 怎么什么东西都能上麟山……

 扰他好事。

 “你的洞窟。”漫不经心的语调。

 白须瓷歪了歪脑袋,心说这怎么又转到这里了,现在不应该去外面看看吗?

 那个□□,听着怪瘆得慌。

 “换个地方吧。”梵越开口说道,语气淡淡。

 白须瓷先是一愣,随后是不解,这怎么突然就要搬家?

 他有说过这个话题嘛?

 “可是,尊上,我住的挺——”

 外面似乎是下了雨,淅淅沥沥的,并且模糊的交谈声也越来越清晰。

 “师兄?你还活着吗?”

 “欸,欸!”

 ……

 梵越听到如此清晰的话,眼睛闭了闭,直接把身边的兔子给捞了起来。

 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怎么连个结界都不会设?”

 说完就自己抬手挥了下,几乎是瞬间,所有的声音都没有了。

 安静的有些害怕。

 白须瓷被这么提着,莫名地觉得有些害怕,脑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
 鼓起勇气去问了一开始就最想问的那个问题:

 “尊上,那迎亲队伍……怎么样了?”

 梵越眼睛瞥过来,有几分闲适之意,手指摩挲了两下。

 觉得似乎要好好改一改这小妖的思维,于是开口说道:

 “他们么,应当是被吃了吧。”

 梵越戳了戳那个僵掉的小脑袋,表情依旧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