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耳朵耷拉下来了,有些沮丧。

 整个兔身都滑下来了。

 但是最后关头,白须瓷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腿碰到了个东西,似乎可以踮脚。

 耳朵顿时直立起来了。

 努力一蹬。

 终于成功地把自己给挂在了对方的手臂上,兔身被二等分。

 四条兔腿荡在半空中。

 悠哉游哉。

 “呼……”白须瓷喘了口气,觉得本体太小也不是啥好事,做什么事都不太方便。

 还有这腿,也太短了。

 “累了?”

 白须瓷听到这个声音微微一顿,似乎想起了刚刚那个踮脚的东西是什么,好像……是人家的手。

 “……”

 陷入了沉默。

 梵越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挂的某只,抿了抿唇角。

 为何不让抱化形了的?

 哪里不一样?

 “有点。”白须瓷吸了吸鼻子,老实回答了。

 对方的衣服实在是太滑了,他爬了好几次都没能往上拱一些,现在也就是勉勉强强地挂上。

 方才是确实累。

 这个时候,已经上了在大殿外侧了。

 周围偶尔会有几个侍者往这边看,但是因为白须瓷一直垂着兔头看地上,一时间倒也没意识到走到哪里了。

 只是叠了叠自己的兔腿。

 有些丧。

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梵越说清楚,这分明就不在一个频道。

 “尊上。”白须瓷慢吞吞地开口。

 “嗯。”

 “害,要不您也别拎着我了,如果非要把本体和人形等同的话,那还是也别抱我的本体了。”白须瓷快速的说,有些自暴自弃。

 还是别抱了,省的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
 到时候再被问“为何本体可以抱,化形了就不可以”?

 脚步一顿,停了下来。

 白须瓷等了一会,但是发现自己还这么挂着,略微觉得有些不妙。

 于是慢吞吞地补充了句:

 “尊上,你看我也挺沉的,一直让您挂着也——”

 话突然断了,白须瓷瞳孔突然放大,整个身子被抛到了半空中。

 然后直接掉在了对方怀里。

 一头银发全散开了,两个纤细的胳膊搭在对方的肩膀上,眼睛里满是怔然。

 不过这还没完。

 “欸!”一声极小的不满声。

 白须瓷直接被往上扔了扔,像个小麻袋,由于害怕掉下来,只能紧紧地抓住对方的衣服。

 嘴角绷直了。

 有点害怕。

 “雪球”就这么被明晃晃地搬回大殿了,周围的侍者也都愣住了。

 思考着兔子大变活人这件事……

 走进大殿后,白须瓷本能地想要挣扎一下,但是双腿被锢得更紧了些。

 “尊——”

 “本座想到了一个好办法,既然你不习惯被抱人形。”梵越的语调很是缓慢,倒说不出来有什么情绪在。

 白须瓷的眉毛拧了拧,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话可能不太好。

 “那本座一直抱着,久而久之,你也就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