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银发散在床铺上,配上一对无奈的红眼睛。

 阴影又慢慢地覆盖了过来。

 白须瓷叹了口气,认真地解释说:

 “真的不用喝血,尊上,谢谢您了,我想——”

 走字还没说出口,就被凶狠地吻住了。

 下巴仰得很高,因为有个手指在往上顶,

 白须瓷眼睛都变得惊恐了起来,怎么回事?

 嘴巴里被搅得乱糟糟的,白须瓷只能发出一点细碎的声音,其余全被吞进去了。

 对方吻得很重。

 甚至比刚刚的“示范”还要重。

 白须瓷持续地维持着那个下巴往上仰的动作,难受得很。

 两个手只能发泄似的抓了抓床单……

 “唔,放、放”

 开字都没说出来,就又被吻上了。

 一点缝隙都不剩。

 粘腻的声音伴随着衣服摩擦的声音,周遭的气温都升高了。

 白须瓷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生理性的泪花都冒出来了。

 恨不得咬死上面这个魔头。

 白须瓷感觉越来越晕……闷得要死……

 连推都没力气推了。

 亲吧,亲死拉到。

 自暴自弃了已经。

 但就在这时,在白须瓷看不到的地方,他的胳膊上正闪着光。

 暗红色的。

 搁着白色的衣衫……

 亲吻的动作突然停止。

 “呼呼呼……咳咳咳!”白须瓷简直如获新生,一边呼吸着新鲜空气,一边咳嗽个不停。

 终于放开了。

 他还以为自己会被这么闷死。

 白须瓷眼角泛着红,泪花积聚成大的泪珠,沿着脸颊滑了下去。

 衣衫都微开了。

 整张脸都红润的不正常。

 唇瓣都有些肿了。

 不过这些白须瓷都看不见。

 “欸?尊上,你眼睛恢复啦?”白须瓷疑惑地开口,有几分好奇,甚至不自觉地想要动手摸一下。

 但是梵越瞬间就站了起来,脸色很是僵硬。

 白须瓷终于能够“成功”地坐起来,一时竟然有些慨叹。

 “那个……”他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先前“强吻”的事,不然自己真成流氓了。

 话还没说完,白须瓷就变成了个毛球。

 伸出去的手,也变成了毛绒绒的兔腿。

 “……”

 ???

 为什么要把他变回本体啊?

 “是本座的错。”梵越终于敢抬眼看过来了,眉毛皱得很紧,不太敢回想刚刚那一幕。

 白须瓷兔腿刚刚放下,听到这话倒是有些好奇。

 想要听一下子。

 毕竟他两辈子都没怎么听过别人道歉呢。

 但是——

 白须瓷刚往前迈了迈兔腿,那个玄色衣袍就立马往后退了退。

 “……”

 这次,是他被强吻的对吧?

 脑子有些错乱。

 “你先待一会。”

 白须瓷听到这话,就抬起了脑袋看过去,但是却发现对方直接转身……走了?

 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