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点细细簌簌的声音。

 但因为梵越现在全然沉浸在白须瓷可能哪里又出问题了的焦虑之中。

 根本没听到。

 [不过,尊上您是暂时恢复了吗?]符霖突然反应过来了,有些激动。

 血月的影响是变小了吗?这可是个好事——

 [没有,倘若你再不回话,本座现在就去杀了你。]语气淡淡的,但却不想作假。

 符霖顿时一口老血吐出来,紧张地无以复加。

 只好磕磕巴巴地说出了实情:

 [尊、尊上,他没事……他就是,就是发情了。正常现象,小动物不……不都得要过这一关吗……]

 说的愈发结巴。

 他们尊上,怎么连这个都不懂。

 梵越轻微地歪了下头。

 [可他还小。]

 符霖抿了抿唇,友好地提示:[兔子成年……一般是六个月……他还是个妖怪。]

 [发泄出来就好了。]再度补充。

 梵越表情虽然恢复了正常,但是并没有完全松懈,只是沉声继续说:

 [可他现在并不清醒。]

 符霖听到这话皱了皱眉,倒是有些疑惑了,发情是正常生理反应,按道理来说是不会有什么不清醒的症状的。

 [是先前有排异反应了?]

 床上这只目前进度良好,把外衫脱的干干净净。

 看了看自己的脚,上面的白靴子穿的很规矩。

 白须瓷眨巴下眼,盯着前面。

 觉得有些碍事。

 符霖听完之后倒是放下了眉梢,觉得没出什么问题。

 [哦,那没事,就是被外在刺激了下,但他好像本来就该发情了吧……]

 [发泄出来就好了,最好直接双修一下,这样也可以更好——]符霖说的如此顺畅,神色坦然,直到最后一秒才反应过来,勉强刹住车。

 呃呃呃呃,这好像不是他管的事……

 [本座知道了。]梵越打算把诀捏散了。

 但符霖突然一种老妈子心态上来,还是补充了句:

 [但是他灵体未愈,还是要小心为好——]

 传灵诀散开了。

 额,希望一切顺利。

 “啪唧!”

 一双白靴子被踢飞了,不偏不倚地扔到柱子上,发出了不小的动静。

 梵越微微蹙了下眉,有些担心。

 刚想要转身的时候——

 一个软乎乎的身体贴了上来,就这么挂在了他的腰上。

 “唔……要……要……”

 含糊不清的呢喃,也说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但是就是难受。

 身体滚烫,嘴巴呼出去的都是热气。

 梵越顿时身子紧绷了,没有动弹。

 纤细的手摸来摸去,无意识地拽扯,有种小孩子心性。

 白须瓷眼睛很快又蒙上一层水雾,因为发现了对方不理他,开始发脾气了。

 “呜呜……”

 手乱抓了一个东西,狠狠地一扯。

 玄色的腰带被拽掉了。

 梵越眼眸彻底变了,转身把人拦腰抱了起来,推到了床里吻了上去。

 “唔,嗯……哼……”

 眼周的泪水被尽数吻去,银白的睫毛颤了颤。

 小舌勾来勾去,想要占据主动权,但是每次都被欺负的彻彻底底。

 只能发出点哼唧声。

 挂在梵越脖子上的手也没闲着,努力地拽、扒拉,挠。

 甚至划出了些红痕。

 白须瓷觉得吻还不够,努力地往前凑,哪怕已经贴到了一起,还要往前挺身子。

 很懵懂。

 梵越错开了唇,滑到了对方白皙的肩头。

 吻了上去。

 “嗯……”情不自禁地呢喃了一声。

 骨节分明的手一勾,拽起来棉被,把怀里这只还是裹住了些。

 万一得了风寒怎么办?

 倒是全然忘了怀里这只是个妖怪了。

 拿着人类的知识,生搬硬套。

 白须瓷觉得热,不喜欢身上的被子,手从对方的脖子上滑了下来,推了两下。

 嘴巴撇了撇。

 “不、不要……被子。”

 说完这话后,发现没有变化后,有些生气地咬了咬对方的脖子。

 报复回去。

 白须瓷的衣衫本来就不剩什么了,刚才自顾自脱了半天,现在也就只剩下个内衫。

 轻若薄纱。

 约等于无。

 梵越的手滑了进去,一寸一寸地摸了下去。

 “嗯!”一阵惶恐的叫喊。

 白须瓷往对方怀里钻了钻,有些不适应,轻微地颤了颤,靠在了对方的肩头上。

 梵越停了动作,轻微地蹭了下怀里这只的耳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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