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下,一个吻就跟了上来,有些急切。

 “唔……”眉毛皱了起来。

 白须瓷整个身子都被压下去了,腰弯了下去。

 有些难受。

 只好狠狠地用手去锤对方的肩膀,但是发现不怎么顶用,于是就采取了——

 “呼!”白须瓷呼吸了新鲜空气,眉毛舒展了些。

 顺带舔了舔嘴唇上的血。

 然后就准备下去,不过胳膊被拉住了。

 “咬我?”

 白须瓷听到这话后,仰头看了过去,发现了唇上的伤口,在往外渗血。

 哦,咬重了。

 眉毛皱了一下,努力地去思考。

 然后一把拉住梵越的袖子,往下一扯。

 吻了过去。

 梵越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,感受到了那个熟悉的触感。

 “干净了。”

 白须瓷说完这句话,就用手撑了下桌面,灵活地跳了下去。

 然后跑开了。

 毫不负责任。

 *

 白须瓷自顾自地在大殿里面走,小道上有个小石子。

 于是就一边踢,一边走。

 倒也不管后面的身影……

 梵越就这么看着前面的身影,雪白蓬松的,还镀了一层太阳光。

 倒是和本体一模一样。

 不过就在这时,前面那只停了。

 垂着脑袋。

 梵越微微皱了下眉,想要上前看看情况。

 “你的眼睛。”白须瓷仰头看了过来,一字一句地说着。

 “恢复了?”

 麟山此刻已经没有其他妖了,四周静悄悄的,只能听到风声而已。

 白须瓷眼神很是疑惑,没意识到梵越还没有回答这个事实。

 而是自顾自地抬手伸了过去。

 抚摸了下对方的眼皮。

 “好看。”给出一下评价。

 梵越突然笑了,然后抬手把面前这只抱起来了。

 往前走了起来。

 白须瓷一脸问号,说:“你把我放下!”

 推了两下,有些不乐意了已经。

 “在你……这段时间,本座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
 白须瓷闻言愣了愣。

 觉得这话说的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