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要站在冷风里……

 白须瓷睡得不是很踏实,兴许是因为心头压着事,抑或是本来就是被“催眠”的。

 手抓来抓去的,甚至还一下子拽到了玄色的袖子。

 这下动作才渐渐停了,似乎是安静了下来。

 梵越暗红色的眼眸移了过去,盯着那个堪称瘦弱的手腕。

 停顿了一两秒。

 直接动手把床上的人抄了起来,放到了自己怀里,仔细端详了一下。

 白须瓷根本醒不了,只是微微垂着脑袋,手还拽着那个袖子。

 发出点轻微的呢喃……

 梵越伸出手指,把面前人的下巴抬了起来。

 靠近了些,静静地看着。

 白须瓷的睫毛微微颤了下,似乎是一点反射性的反应。

 梵越松开了手指,下巴直接垂了下去,像个断了线的小木偶。

 任人摆布的样子。

 胳膊被人捏着,脑袋轻微垂下,白须瓷整个人像是保持着“坐姿”。

 因为在昏睡中,这样其实很累。

 白须瓷即便是在昏睡中,表情也有轻微的不适。

 不过还是拽着那个袖子。

 没放手。

 梵越最终还是把人揽了过来,让人靠住了自己。

 然后捏着对方的手腕,看了过去。

 叮叮当当的银环声在大殿响起,有种空灵的感觉。

 梵越皱了皱眉,松开了手。

 略微纤细的手腕随之落下,银环声渐停。

 白须瓷睡得很沉,靠在对方肩膀上,全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
 梵越有几分厌恶地看向了那个银环,等到声音停止后才缓和了神色。

 转而侧头,微微靠近了些怀里的人。

 仔细地嗅闻了一下。

 不自觉地抱得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