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……不行的……”白须瓷攥住玄色的衣袖,面上很是可怜兮兮。

 双修好可怕,不想了。

 梵越站在床边,把白须瓷放了下来。

 “我、我、我给你按按头,不……不一定要……”

 腰突然被往前一拉,白须瓷闭了下眼,才发现自己被提了提,踩在了对方的鞋子上。

 “唔嗯。”刚想抬头,就被迫往后一仰,后背靠上了柱子。

 身子往上一带,双腿分开了。

 白须瓷害怕的无以复加,但骨头软的要命,根本提不上来力气,方才跑走已经耗费太多精力了。

 只能发出点哼哼声。

 就在这时——

 白须瓷感觉到灵力突然被灌输到了全身,额头被抵住了。

 湿哒哒的睫毛动了动。

 下一秒,突然感觉浑身被侵袭了,白须瓷挣扎的幅度大了些。

 “唔……我不……”

 太奇怪了,太奇怪了。

 梵越把自己怀里的小小一团又往上提了提,吻了吻对方的眼皮。

 “不是要灵修?都给你。”

 语气莫名有种很听话的感觉。

 白须瓷听到后欲哭无泪,他不是这个意思啊!

 但是已经晚了。

 *

 轻微的声响从大殿里传来,附带几声意味不明的哭腔……

 白须瓷整个人都站不稳了,只是挂在了对方胳膊上。

 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。

 为什么这样也很痛?

 白须瓷不明白,但是在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近后,本能地缩了缩。

 不过还是被抱起来了。

 双腿离地。

 “不不要了……”白须瓷把脑袋往旁边撇开,视死入归的样子。

 梵越动作一顿,暗红的眼眸里有几分不理解,还是倾了上去。

 “唔……不行了,我……”

 白须瓷简直要崩溃了,怎么还不够啊?

 蹬了蹬双腿。

 “我不唔……不要双修了,不要了……”白须瓷语无伦次地说着。

 动作突然一顿。

 “可你是本座的道侣。”暗红的眼眸里看不出来什么情绪,哑声去问。

 白须瓷完全一副没力气的样子,眼圈通红着,脑子都要混沌了。

 “哪里是,都是你骗的,本来、本来不是只要侍奉的吗。”

 语气委委屈屈,非常费力地想要逃出对方的怀抱。

 但是就在这一瞬间,白须瓷猛然被推了回去。

 发现了氛围不太对。

 “你说——”

 “你是来侍奉?”咬牙切齿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