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须瓷觉得耳根痒痒,传来奇怪的感觉,有点受不了。

 “你别……”

 “你这样抱着不舒服,这样不毛绒绒的,还硌手的。”

 白须瓷试图劝说,但最后去感到眼前有一小片阴影。

 “唔嗯……”

 后脑勺被扶住了,身子被压得更往后了,似乎是耐着性子等了很久。

 勾着脖子的指尖微微用力,泛出点粉。

 *

 白须瓷坐在床上,神色有点郁闷,目光锁定在桌上的东西。

 一个新的鳞片。

 更好看,更闪。

 白须瓷觉得头疼死了,这什么习俗啊?难不成龙都喜欢拔自己的鳞片?

 “不疼吗?”没好气地自言自语。

 但还是没敢去碰,在梵越有事离开后,就自己拿了块布包着了。

 战战兢兢地放到桌上,供着。

 他说到底还是有点心理阴影在的,不太喜欢那种带麟的动物。

 从前白须瓷以为自己只是不喜欢蛇、鱼、或者蜥蜴什么的,倒是从来没有想过……龙。

 视线移到鳞片上。

 有点无奈,这么看着其实还好,毕竟只有一个。

 梵越毕竟一直都是人形,所以完全没必要送他鳞片啊?

 为什么这么执拗,白须瓷想不通。

 送鳞片,是生怕他忘了对方是条龙的事实吗?

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什么别的意思。

 白须瓷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觉得还是得清醒一些,迈步走了过去。

 深吸一口气,打算……

 就在这时,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
 白须瓷扭头往那边看去,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