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越抬手挥了下,那个被藏在床单下面的鳞片顿时飞过来了,捏到了掌心。

 眼眸有些晦暗不明。

 即便如此,都不肯要……

 眉毛皱了皱,有几分烦躁的感觉,安全感有点缺失。

 “为何?”

 抱得人紧了些,声音有点压抑。

 白须瓷觉得对方有点太在意了,想起了昨晚得事,连忙抬手顺了顺毛。

 “没、没不要……就是、就是暂时接受不了……”

 梵越把白须瓷的手给扣了下来,强行分开了指缝,挤了进去。

 “可本座就是龙,这有何不同,只有人形能抱?”

 白须瓷沉默了,这确实是一个好问题。

 “嗯……”

 “先前只让抱本体,不让抱人形。”

 白须瓷都有点自我怀疑了,难道真是他的问题,是……是在欺负他?

 眼神疑惑了起来,然后闷闷地说:

 “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,我有点害怕。”语气停顿了下,“我见过一条受伤的蛇,它的鳞片脱落的差不多了,但是又吞了我的……”

 突然纠结了起来,这个该怎么说。

 思忖了片刻。

 “吞了我朋友。”

 “我就——”

 梵越直接打断了,并且语气有点僵硬:“本座的鳞片更好看。”

 白须瓷:“……”

 所以就要一直塞给他吗?

 眉毛蹙了蹙,是真的疑惑对方为什么如此在意这个事。

 他是在看文的时候漏掉了什么情节吗?

 但是正在白须瓷发愣的时候,手里传来点冰冰凉凉的触感。

 瞳孔猛地睁大,用力地握紧了手。

 不想被塞进去。

 梵越不想自己被讨厌,他觉得这就是在被讨厌,明明他的鳞片那么好看。

 为什么不收。

 他们龙族只有这个拿得出手,是用来讨伴侣欢心的。

 为什么不要。

 白须瓷还没倔强一会呢,就发现自己下巴被捏住了,随即就被吻住了。

 唇齿交缠,呼吸有点喘不过来。

 梵越灵活地运用着白须瓷当初教的法子,一点一点地把人亲软。

 手指松开了些缝隙,有点握不住。

 冰冰凉凉的鳞片趁虚而入,又给塞了进去。

 得逞了。

 没事的,他的伴侣只不过是一时不喜欢,多塞几次。

 一定可以接受的。

 嗯。

 *

 白须瓷坐在床边,头发披在身上,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,满脸幽怨。

 看了一下腰带上挂着的东西。

 痛苦地闭了闭眼。

 为什么对这件事如此执拗。

 抬手想要去看看自己身前的东西,但手指靠近了又缩回去了,有点无措。

 说实话,这个鳞片真的很好看,没比玉石逊色多少。

 但是——

 白须瓷一想到它长在肉身上,甚至可能会翕张……

 就又不敢摸了。

 慌里慌张地把手收了回来,有些无措了。

 白须瓷也拽不下来这个东西,估计是梵越妥协的产物。

 “……”

 咬了咬嘴唇,打算去找梵越。

 对方不让他乱跑,说是怕体质没稳,出什么问题。

 白须瓷觉得这就是无稽之谈,现在他……他应该是有了一些灵力了吧。

 伸手看了看,然后眉毛微微敛起。

 应该这个没骗他吧?说好了只给一丢,不然再也不双修了。

 白须瓷手指撑着床,轻微摇了下脑袋,觉得有些不对。

 就给一丢丢的话,怎么犯得着考虑体质的问题。

 心里越想越不对劲。

 他早就想好了,要是萧云翊真的杀上麟山来,自己就带着梵越走。

 重新找个山,到时候也能找个洞窟来。

 他还可以种点萝卜……

 白须瓷越想越觉得可行,手臂一撑就站起来了。

 然后下一秒,就啪唧摔地上了。

 双眼无神。

 这、这就是体质和修为不匹配的结果?

 他方才还能踢梵越呢!

 顿时无助了起来。

 呆愣了几秒之后,就感觉一道熟悉的影子罩了过来,直接被抱起来了。

 “不是说让你在床上等我?”

 白须瓷全然沉浸在自己竟然连走都不会走的事实上了,整个人完全不能理解。

 歪了歪脑袋,想不通。

 最后只能哭丧着脸看向梵越。

 “为什么啊?”

 梵越不露声色地检查了下腰上的“挂件”,发现没有被人扯掉后,眉眼自动地放松了些。

 嗯,迟早会喜欢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