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泪眼模糊的某只换了个姿势,再度把小脸给挪了过来,顺道松开了手。

 “嗯……”听着有些可怜兮兮的呢喃声。

 白须瓷觉得自己像个木偶娃娃,不知道怎么就又被“拿”起来了,吸了吸鼻子,抬手揉了揉自己的下巴。

 有点酸。

 “嗯,可能会有一些事,暂时‘离开\'。”语气很是坦然,来告知一下。

 白须瓷刷的一下抬起了眼,顿时有几分警觉,兔耳朵绷直了些。

 眼眶里有一层雾气。

 “为什么呢?”这回是真的带着哭腔了,嘴角都往下撇了,委屈巴巴。

 梵越看着对方这副样子,莫名有些忍俊不禁,但还是给人擦了擦眼泪。

 “不是现在,哭什么?”

 莫名想起来那个泪眼模糊的小兔头,轻笑了声。

 白须瓷完全不能理解,哭的气都喘不匀了,这有什么好笑的。

 他简直像个留守儿童,突如其来要学习如何dú • lì 生活。

 “你……你再笑的话……呜呜……我到时候换个道侣看你还——”

 梵越表情瞬间变了,眸子暗沉了些。

 “在说什么?”语气听着很温和,瞥眼看了过去,似乎没什么异常。

 但是白须瓷被吓的哭都哭不下去了,因为两个手腕被锢住了,反束在背后。

 吸了吸鼻子。

 怂巴巴的。

 但是最后还是——

 “我不想你走。”黏糊糊的声音,重新埋在了梵越的肩头。

 乖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