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须瓷又有些迷惑了。

 “不是。”梵越回答道。

 并且在走到下一个石墙那侧,突然停下了脚步,白须瓷一个急刹车,抬眼看了过去。

 目光中带着疑问。

 “待会要记住。”

 白须瓷仰着下巴尖,表情有些认真,点了点脑袋。

 “保护好你自己。”

 白须瓷顿时眼前一片茫然,有些不明所以。

 但是梵越已经开始说下一句话了。

 “给你的剑呢?”

 “在这儿。”白须瓷垂着脑袋,伸出了自己的手腕,露出了那个白色花纹。

 梵越看了一下,然后把人往前拉了拉,白须瓷整个人都要跌进梵越怀里去了。

 “要是发现什么异常,什么都不要信。”

 “本座只知道零星一点,那东西最爱玩弄人心,下面可能会有异变,我们拿完传承就回去。”语气很淡,但莫名有种嘱咐的意味。

 白须瓷听的很认真,想要问点什么,但又默默闭上了嘴。

 只是说:

 “我们多久能回家?”

 周边全是石墙,根本看不到旁人,似乎只有道侣才没有被分开。

 白须瓷待在这里,莫名觉得有些不安定。

 想回去。

 拽了拽梵越的袖子,兜帽早就滑下去了,头发也重新变成了白色,没必要接着伪装下去了。

 “很快,一个时辰。”

 “好。”白须瓷回应道。

 手腕上的小花纹亮了一个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