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:“……”

 萧云鹤觉得这样不好,这种交易他没有干过。

 “真的,师兄,你就帮我带个胭脂盒吧,不然我就没有礼物可送了。”紫荆有些祈求地说道。

 过几日就是小师妹的生辰了,她这个作为师姐的,什么好东西都没有。

 唯一能想出来的就是人间的小玩意了。

 但是她刚入门派,是不能随意下山的,这就变得很难办了。

 不过大师兄应该是可以的吧!

 “师兄你就帮我一下嘛!”紫荆拉住萧云鹤的袖子,面容真挚,很是可怜兮兮。

 萧云鹤想了想,觉得带这么个小东西……应该也不算违背门规的吧?

 应、应该不算。

 “好吧。”

 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
 不过他话音刚落,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句不轻不重地询问。

 “好什么?”

 萧云鹤被吓了一跳,但是回头一看是自家师兄才开心地回道:“欸,师兄!”

 对上一个淡淡的眼神。

 “哦,掌门。”

 老是忘记改口。

 萧云翊倒不是说这个称呼的事,而是视线在那小女修和自己师弟身上转来转去。

 最后还是蹙了蹙眉,有些生气。

 这才多大?就“好”上了?

 “怎么?”

 “你是要造反?”

 空气中有些静默……

 萧云鹤一脸茫然,不知道自己又办了什么错事,只好傻傻地问:

 “我、我造哪里的反?”

 “……”

 萧云翊顿时不解,反问道:“你不想着好好修炼,怎么沉溺于情情爱爱之事?师兄”

 再度寂静。

 “你太小了,她更小,两个小孩干什么呢?”

 “不合适。”

 萧云鹤脸色顿时涨红了,然后不顾长辈尊幼之礼,直接把自己师兄给拉走了。

 一阵无语。

 *

 白须瓷看了看自己当初造出来的假宅子,顿时有种感叹。

 当初还是为了糊弄过去林婶林叔一家,随处施了一个小幻境,好让自己有个人间身份。

 不过他当时记得应该只能持续一小段时间,按理来说应该早就消逝了的。

 现如今再出现的话,应该是因为他的修为突然增加了吧……

 梵越看了两眼,很是自如地想要迈步推开门去看看。

 不过被白须瓷及时拦住了,顺带解释道:

 “里面什么也没有,这都是假的……”

 “别看了,有点丢人。”

 白须瓷觉得自己的法术不算太好,莫名不想被梵越检查,眼神有些闪躲。

 这个宅子从远处看确实有模有样的,但是走近去看的话,就有种违和感了。

 因为近景和远景是一样的,都是带着一种模糊的感觉。

 并且和周边的墙壁有细微的差异,宛若是纸糊的一样。

 梵越抬眼又看了下,发现那个牌匾有些摇摇晃晃,不由得勾了勾嘴角。

 是那年偷偷跑下山造的吗?

 他倒是还记得。

 “哎呀,我们回去吧,你别看了啊,我待会就把这个给撤了。”

 “走走走!”

 手臂被往后拉了下。

 梵越不紧不慢地把人给扯了过来,然后垂眸问道:“你当时是用什么变的?”

 “啊?”

 白须瓷呆头呆脑的,倒是也疑惑了起来,他当时灵力有这么充沛嘛?

 居然还能搞出来个宅子,真厉害!

 “我……我想想。”

 白须瓷总觉得自己年前的记忆有些错乱,他当时分明不太会化形来着的,怎么那次就突然心血来潮了呢?

 真的不是有人帮他吗?

 狐疑地抬眼看了下梵越,然后又默默地把视线移开了。

 梵越表情正常,看不出来什么异常,只是问:“撤了虚景是什么?你当初是用……”

 白须瓷刷的一下抬眼又盯了过来。

 “……”

 空气安静了几分。

 白须瓷撇了撇嘴角,然后松开梵越的手,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去。

 抬手挥了下。

 面前的一座府邸瞬间消失,对面只是个光秃秃的墙壁,好像什么都没有。

 白须瓷蹲在墙角跟,宛若一个毛线球,白衫蓬松得很。

 朝后面挥了挥手。

 梵越迈步走了过去,垂眸看了下地面,不由得勾了勾嘴角。

 “喏,就这个。”

 白须瓷用自己的手指戳了戳,有种闷呼呼的感觉,因为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
 地面上的,赫然是一捋兔毛,正正好插在地上。

 宛若上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