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摸了下人的兔耳朵,捏了捏……

 “嗯……不要捏嘛……”白须瓷把脑袋挪动了下,头顶上的饰品晃晃荡荡,有点想掉。

 索性就直接抬手摘下来了,甩了甩发丝。

 然后扶着梵越的手臂跑开了,目标就是桌子上的一堆小红包裹,有些好奇。

 “梵越,这是什么?”白须瓷坐在了椅子上,倾身去看了看,想要动手拆开。

 大殿里依旧很大,但是梵越视线所及之处,有个漂亮小孩在拿着小包裹看来看去。

 如此看来,倒也不显孤寂。

 “它们送的礼物。”

 白须瓷听到身后的声音后,顿时眼睛亮了亮,觉得有些新奇。

 妖怪们居然还会送东西?

 好可爱啊……

 兔耳朵再度被摸了摸,白须瓷这次没管,任由身后那人去玩,只是埋头拆东西。

 有些不亦乐乎,甚至还晃荡了下脚。

 “欸,这是什么?”

 白须瓷看着手里的一个罐子,低头去看了,然后瞳孔微微放大。

 扭头去看梵越。

 “是什么?”

 “蝌蚪。”

 梵越微微蹙了下眉,组织了下语言,给人解释道:

 “它可能是个青蛙,送了自以为最宝贵的东西……”

 白须瓷弱弱地说:“所以,送孩子?”

 “……”

 白须瓷只好把小罐子给认认真真地放了起来,打算回头养大再放到小溪里去。

 应该能找到自己妈妈吧。

 在接下来的时间段内,白须瓷陆陆续续开出了一捆新鲜的青草、一小袋糙米粒、一个自然脱落的鹿角、还有些珍藏的小鹅卵石之类的。

 总之就是稀奇古怪的东西占了一大半。

 “好好玩啊,它们带的东西真的很可爱……”白须瓷十分开心,还很有兴致地把这些小物件摆放了起来。

 欣赏了一下。

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白须瓷还浑然不觉,自顾自地数了数一共有多少个角,从而判断麟山物种多样性。

 直到自己被从后面抱起来,双脚离了地。

 脖子有些痒痒的,白须瓷不自觉地躲了下,手腕上的银饰叮叮咚咚响个不停。

 “玩开心了么?”语调低了一个度,有点暗哑。

 白须瓷想了想,表情故作正经:“还行。”

 可以明显地感受到身后人有一点慌张,随即便听到询问:

 “是办的不够好吗?”

 白须瓷压了压唇角,低头拍了拍自己腰上的手臂,然后就被安稳地放到了地上,

 他转身看了过去,然后抬眼看了下梵越,发现对方正直勾勾地盯自己。

 觉得有点可爱。

 “我问你。”白须瓷开口说道。

 此时烛火已经亮起来了,大殿外面似乎还能听到些欢乐的声音,应该是在喝酒。

 梵越表情很认真,在听下半句,甚至有几分紧张。

 “我……好看嘛?”后面的语调彻底装不下去了,上扬了起来。

 白须瓷眉眼弯弯,往前倾了倾身,手镯叮叮咚咚响了起来,很应景的样子。

 他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,白发是昨晚某人束的,现在看起来竟也没有乱。

 白须瓷看人没有反应,顿时不满地撇了撇嘴,还嘀咕了几句。

 “不好看嘛,这都是我从小金银堆里找出来的装饰品啊,不该啊……”

 说着还自己转了个圈圈。

 衣衫微微扬起,对比度强烈的大红衬得人很有起色,尤其是那双红眸。

 更是摄人心魄。

 仰头看了过来,宛若在勾引。

 “好看。”陈述句。

 “好看极了。”

 随即就拦腰把人抱住了,埋头吸了一口,顺带咬了咬。

 是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