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一两周也是有可能的。

 现在才三天,她应该冷静一些的。

 在医院里待到十点多,她才打车回去了。

 时泾州坐在客厅里,看了她一眼。

 这女人几天的时间,就瘦了不少。

 那腰,看起来比之前更细了。

 现在早出晚归,连饭都没有在家里吃过。

 “少夫人,您回来啦。”祥叔从房间里出来,赶紧说:“您饿了吧。锅里还有汤一直温着,我去给您盛一碗。”

 乔知意想说不喝的。

 祥叔已经念叨着,“这几天您都瘦了很多。不管怎么样,自己的身体还是有保重的。这样,王女士醒过来也不会太担心您。”

 乔知意最终,还是喝了那碗汤。

 祥叔没有逗留太久就回房了。

 时泾州睨着乔知意,她喝完洗了碗,然后就上楼了。

 乔知意洗完澡坐在桌前,用电脑查着母亲病情的相关资料。

 虽然她之前就查过很多次,也知道会有哪些结果,但总会反复去看那些成功的手术案例,希望从中找到一点安慰。

 门口有动静。

 她回头,这会儿能敲门的只有那一个人。

 这几天他都没有作妖。今晚既然找上门来了,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
 她开门。

 时泾州扫了她一眼,“要睡了?”

 “没有。”

 “换衣服。”

 “什么?”

 “换衣服!听不懂?”时泾州的耐性是真的不好。

 乔知意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,但是不想跟他出门。

 “准备睡了。”

 时泾州危险的眯起了眸子,“大姨妈应该没了吧。”

 乔知意:“……”

 潜台词她听懂了。

 她憋着气换了衣服,上了他的车。

 这个点,外面的车依旧很多,城市的繁华和热闹都在这种时候完全体现出来了。

 车子的速度不慢,旁边的一切都是瞬间抛在身后。

 晚风吹拂着脸,发丝随风飞扬,她这几天压着的情绪被风吹得七七八八。

 忽然风变得有点咸咸的,车子停下,她看到了海。

 “下车。”

 乔知意很意外他会带她来海边。

 下了车,刚把车门关上,时泾州就把车开走了。

 乔知意:“……”

 他这是要把她扔在这里自生自灭?

 这人怎么能这么恶劣?

 大晚上的,不至于人迹罕至,但是她一个女孩子,未免也太放心了吧。

 以前口口声声说是他的老婆,要怎么样怎么样,现在就是这样对她的?

 乔知意已经没有力气去吐槽时泾州了。

 也好,不用回去和他同在一个屋檐下,不用担心他会突然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