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乔知意就知道韩零对她没意思,不过是她单方面爱慕而已。

 “他们这次去的地方非常的艰难险恶,搞不好就没命。好在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。知意,你跟他还有联系吗?”

 乔知意缓缓摇头。

 两年前,她想跟韩零表白来着,不过还没有开口,韩零就跟她谈起了未来。

 他说他要当最优秀的外科医生,想让所有的病人都能够健康出院,平安度过一辈子。

 他也说了他的目标和计划,畅想着未来。唯独,他的未来里没有恋爱,结婚,成家。

 那个时候,乔知意就知道表白会破坏两个人现有的关系。

 所以,她把自己的那份感情给压了下来。

 别人都以为他们俩是男女朋友,就算不是同科,每天一有时间就在一起。

 只有乔知意知道,他们只是比普通同学的关系好一点。

 韩零要出国援医她也是知道的,他走的时候跟她说:“小意,不要再联系我了。”

 那句话,让她整整难过了一个月。

 就算他的号码已经烂熟于心,她这两年也从来没有拨打过。

 “没关系。我听费迪说他会回华国的。你们还有机会见面。”克瑞斯笑着说:“我跟费迪对你们是依旧抱着最美好的愿望的。”

 乔知意懂他们最美好的愿意是什么。

 当初,他们无数次幻想她和韩零结婚,两位老师还说要收罗最难最成功的手术视频当礼物送给他们。

 那个时候老师开这种玩笑,乔知意总是会红脸。韩零不会,他就笑眯眯的任何这两个老小孩造作他俩。

 当时,乔知意也幻想过无数次她穿着白色的婚纱和韩零走在红毯上。

 幻想如泡沫,美好又脆弱,碰不碰都会破灭。

 送别了老师,乔知意拿出手机按下了熟悉的那串数字。

 她的手机通讯录里没有韩零的号码,两年前他说了那句话之后,就删了。

 删掉了通讯录里的,却删不掉心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