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韩零还是聂祎凡,哪个不比你好?我真不知道,你到底哪里来的优越感和自信,让你以为我非你不可?”

 乔知意真的被气炸了。

 这种人,她为什么会喜欢?

 是了,一定是因为他在床上的功夫好,能够满足她。

 要不然,如何解释她那一次抽风似的表白?

 “你说的真心话?”时泾州声音都变得阴森了。

 乔知意非常掷地有声地回答他,“是。你凭什么,让我喜欢你?”

 每一个字,都铿锵有力。

 说完后,乔知意感觉到自己手腕都要断了。

 她强忍着痛意,眼神都不躲一下,目光坚定。

 受够了!

 “很好。”时泾州突然松开她的手,墨眸里泛着寒光,“乔知意,你给我滚,永远消失在我眼前。如果再让我见到你,我就弄死你!”

 撞进他黑暗里透着阴戾的眼睛里,乔知意的心脏在这一刻有一点点的压抑。

 她觉得他说的是真话。

 今天,真的是惹怒他了。

 “你神通广大,早点把离婚证办了吧。免得夜长梦多。”乔知意的心是颤抖的,言语上却是平静如常。

 时泾州眼里的怒意已经要涌出来了。

 她是真的这么迫不及待了。

 用力地甩开她的手,恨不得把她的手臂都给甩飞出去,无视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。

 他冷笑,“乔知意,你有种。你这么想跟别的男人在一起,那我成全你。”

 “我谢谢你。”乔知意痛得眼泪花都出来了,还是不服输地回了他一句,“麻烦尽快。”

 时泾州气笑了。

 他狠狠地瞪着乔知意,转身就走了。

 乔知意揉着手腕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疼了,眼泪不自觉的就掉下来了。

 回到医院,她迅速地调整好了心情,在下午四点五十八分接生了一对试管婴儿,龙凤胎,母子平安。

 这是喜事,每个人都由衷地高兴。

 乔知意换了衣服出来,遇到了护士。

 “乔医生,有一个你的快递,我放你办公室了。”

 “好,谢谢。”

 她回到办公室就看到桌上的一个文件袋,上面没有寄件人信息,只有她的信息。

 这薄薄的一个纸袋子也不可能装什么可怕的东西,撕开封条,把东西倒出来。

 一个紫红色的小本本掉在桌上,“离婚证”三个银色的字赫然撞进乔知意的眼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