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捏着她的下巴,“女人服软一点,日子会好过一点。像你这样无依无靠,没钱没势,你的那点尊严有什么用?现在想给你妈讨回公道都寸步难行,你给我说尊严?”

 乔知意咬牙切齿,恨死他了。

 他扒了她的衣服不说,现在更如同是剥开了她胸膛,挖出了她的心,告诉她这个世道有多么无情残忍,她有多么的可悲可笑。

 “你想要对付是时兰婷,不是跟你一般的普通家庭。公平和正义只较于一个阶级层次的人而言有用。一只蝼蚁和一头大象,你觉得它们有公平可言吗?正义又会站在谁那一方?”

 时泾州轻轻拭掉她眼角流出来的泪水,“还有,眼泪在爱你的人面前流才有用。其余时候,都是多余的。”

 乔知意胸腔里的愤怒和恨意越来越浓,现在时泾州不仅仅是那张脸丑陋难看,他的心也是黑的。

 他就这么一点点的剥开她的心,还在上面撒了盐。

 她拼劲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他,牵扯到了她伤痛也无所谓。

 时泾州被她推到一旁,淡淡地扫了眼她已经浸出血的伤,“戳到了你的痛处,恼羞成怒?你硬气,门在那边。”

 乔知意当即就下床。

 刚挪了一步两腿发软就跌坐在地上,原本膝盖受的伤在此时又更疼了。

 时泾州就坐在床上看着她,她现在只穿着内衣内裤,身上那些擦伤更加的明显了。要有多狼狈,就有多狼狈。

 乔知意死死地咬着嘴皮,她强撑着站起来,就算是痛死,也不想跟这个男人再多待一秒钟。

 她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手上,大喘了一口气,低头间才看到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。

 刚才太气了,完全没有在意没穿衣服。

 如果就是这样出去,她……

 “怎么?不走了?怕羞?为了你的尊严,这有什么可怕的?”时泾州把她那些犹豫都看在眼里,刺激着她,“留在我这里,我只会让你更难堪。”

 乔知意提着一口气,她狠狠地深呼吸,按下了门把。

 “啪嗒”一声,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