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泾州,你现在方便吗?”秦梦莎的声音带着哭腔,像是遇到了什么紧急的事情。

 “说。”

 “你能不能来医院一下,聂宇他……出事了。”

 时泾州闻言便松开了乔知意,“等我。”

 乔知意安静地站在一边,看他整理急匆匆地整理着衣服,不由想到了那天也是这般。

 秦梦莎总是有本事,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把时泾州给叫走。

 这要不是真爱,谁信啊?

 终究是她太过自作多情了,差一点就沦陷在他这份撩拨里,意乱情迷了。

 “我去处理点事情,你早点休息。”时泾州收拾好后,回头看她站在那里,面色淡然,心下不由一紧。

 乔知意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,她问了一句,“如果我不让你去,你还会去吗?”

 “乔知意,别不懂事。”时泾州眼神沉了下来。

 “确实是我不懂事。”乔知意无所谓地耸耸肩膀,“你去吧。”

 时泾州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,回头看她,“你别乱想。”

 乔知意冲他微微一笑,“我不会乱想的。对了,真心谢谢你帮我。那件事,确实是我太偏激了。就算是有仇,也不应该栽赃嫁祸。”

 时泾州拧起了眉头,那种怪异的感情越来越强烈。

 她现在的态度很反常。

 总感觉,她不太对劲。

 心里,也莫名的有些不安。

 “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。”时泾州又倒回来,搂过她的腰,在她的唇上用力地吮吸,“好好休息。”

 时泾州拉开了门,乔知意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有喊他。

 呵,这算什么?

 她又在期待些什么?

 当断不断,必受其害。

 她应该感谢秦梦莎打来的那个电话,要不然,她怕后面会后悔死。

 目光落在右手无名指上的那个文身戒指,要是可以,真想剁了。

 整理了一下情绪,她把行李收好。没有家,东西也不多,就带了些换洗的衣服和生活用品,其他用品单位会准备好。

 好好地睡了一觉,第二天一早,她带着行李就去了医院,等着大巴车来接去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