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知意想了想还是妥协了。

 她今天跟时泾州要是不说上两句话,下不了场。

 时泾州抽着烟,看到乔知意穿着那身算不上白大褂的白大褂朝他走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。

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,他们却已然成了陌路人。

 “时先生。”乔知意站在车旁,喊他。

 时泾州靠着座椅,手搭在车窗外,轻弹烟灰,墨色的眸子睨着她,“忙完了?”

 “没有。”乔知意说:“你如果有事的话,就请说吧。”

 “没事呢?”

 “我们这里是真的挺忙的,可能没有时间招待你。”这也是实话。筆趣庫

 时泾州吸着烟,烟雾不知道是迷了谁的眼。

 凝视着她许久,才问了一句,“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?”

 乔知意不知道他想让她说哪一句。

 两个人四目相对,眼看着时泾州的烟已经快要燃到他的手指,乔知意忍不住提醒了一句,“小心烫到了。”

 时泾州看了眼烟,直接手指捻熄,丢在地上。

 乔知意对此并不发表任何言论。

 “真的没有话要说?”时泾州又问了一遍。

 乔知意摇头,“你想让我说什么?”

 他们之间的关系,还有非说什么不可的必要吗?

 时泾州拿出一个盒子递到她面前,“不解释一下?”

 乔知意一时没有想起这是个什么东西,一脸疑惑地望着他,“什么?”

 时泾州蹙起了眉头,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枚男士戒指。

 乔知意眼睛渐渐睁大,她终于知道这是什么了。

 那天,她和叶希专门去订制了一枚婚戒,给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