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泾州,你醒醒。只要你醒过来,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。”乔知意坐下,手轻抚着他的脸庞,瘦得轮廓越发的明显了。

 不论她怎么喊他,不论她说什么,躺在床上的人都给不了一点点反应。

 乔知意心里沉沉的,她紧握着他的手,伏在床边,闭上眼睛,一滴泪还是落了下来。

 ……

 又过了半个月,聂祎凡早就出院了。

 他出现在乔知意的办公室门口。

 “凡哥,你怎么来了?”乔知意很意外。

 “我妈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,到家里吃饭。”聂祎凡很直接。

 乔知意不好意思地说:“对不起啊,最近真的没有时间。”

 她下了班就要去医院陪时泾州,确实是没有时间在外面晃。

 聂祎凡心情沉了几分,“有没有空?出去聊两句。”

 乔知意这会儿也没有什么事,便带着他去了医院的天台。

 入春的午日是暖洋洋的,晒得人有些幸福的晕眩感,想要好好地睡上一觉,让这股温暖紧紧地包裹自己。

 “三十那晚说的话,你有考虑吗?”聂祎凡还是问了。

 乔知意愣了愣,“什么话?”

 聂祎凡盯着她,苦涩一笑,“看来,这句话我都是多问了。”

 乔知意总算是想起了他当初问过她什么了。

 很愧疚地看着他,“凡哥,对不起……”

 “你别说对不起,我明白。”

 聂祎凡心里是有数的。

 他出院后去看过时泾州,虽然不知道他的容貌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变化,但是想到他当初救过他,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。

 说到底,乔知意心里从来没有放下过时泾州。

 如今他们又有了这样的经历,只会让他们破裂的感情会得到修复。

 “真的对不起。”乔知意再一次道歉。

 聂祎凡摇头,“做不了情人,那就当朋友。不过,我爸妈确实是很喜欢你,我会跟他们说清楚。你要是不嫌弃,有空到家里吃饭。”

 “好。”乔知意很感激聂祎凡对她的照顾,还有他的放手。

 这样的朋友,她也不希望失去。

 忽然,乔知意的手机响了。

 是阿鬼打的电话。

 “嫂子,州哥醒了!”阿鬼很激动。

 乔知意整个人都木愣了一下,眼泪不自觉就夺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