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能够拧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,或许现在还是很好的朋友。

 不过换言之,真正爱一

 个人,又哪里甘心于只当朋友呢。

 她能理解。人嘛,都是自私的。

 ……

 乔知意刚准备去产房,手机就响了。

 看到来电人,她很意外。

 是乔胜利。

 过年打过电话,现在又打,真的是很奇怪。

 “喂。”她淡淡接听。

 不管怎么样,也还是她的亲人。

 有时候甚至在想,要不是他们当初那么逼自己,她又怎么能跟时泾州在一起呢?

 所以,那些恨意也渐渐地淡去。

 就当是个熟人,倒也用不着老死不相往来。

 “小意,在忙吗?”乔胜利语气带着试探。

 “正准备去忙。有事吗?”她客气又疏离。

 乔胜利说:“是这样的,知欢回来了,我跟你婶婶想着咱们一家人好久没有一起吃过饭,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,回家吃饭。”

 乔知意有些搞不清楚乔胜利想干什么,她拒绝,“可能没有时间。我马上得进产房了,先不说了。”

 “哦,好好好,那你先忙。”

 挂了电话,乔知意思绪万千。

 他们都知道她跟时泾州离婚了,但不知道现在这个时泾州也是时泾州。

 所以,他们想干什么?

 乔知意没往深处想,进了产房。

 从产房出来,手机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,还有微信视频。

 未来来电是没有名字的,微信视频是乔知欢打来的。

 还留言让她回信息。

 乔知意视而不见,她不觉得她还能跟乔知欢聊什么。

 中午和时泾州一起吃了饭,然后下午要坐诊。

 最后一个号,人从外面进来。

 孕妇一头齐肩短发,戴着墨镜和口罩,她把门关上,走向乔知意。

 乔知意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下电脑里的信息,“林夕?”

 “嗯。”孕妇坐在她对面。

 乔知意的手机再一次响起来,她瞥了一眼,是聂祎凡。

 聂祎凡一般不会给她打电话的,打电话来肯定是有事情。

 她跟林夕说:“不好意思,我接个电话。”

 聂祎凡语气很急切,“小意,秦梦莎回江市了。你看一下微信,同事给我发了一张她近期的照片,我把她的照片发给你。你注意一点,我怕她会来找你。”

 乔知意挂了电话,就点进聂祎凡发的照片。

 看清那张照片的时候,她脑子突然“轰”一声炸开了。

 眼角的余光缓缓瞟向了坐在她对面的那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