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德善的行动若是成功了,这个时候也该火势滔天了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

 难道是失败了?

 王路远的老脸一沉,德善那个家伙就是个洗恭桶的,酷刑之下一定会供出他!

 “来人,让本官的兵马守好刺史府!”他沉声道。

 瞬间,五千兵马浩浩荡荡的集结于刺史府外,个个手持长枪,随时听候号令。

 玄凌气势汹汹的向着刺史府来,他看到门外的精兵时,眉头紧皱,王路远这是相反吗?!

 砰!

 他狠狠的踹门,“给老子开门!”

 王家的管家打开了门,小心翼翼的道,“庸王殿下怎么来了?都这么晚了可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
 “你不配和我讲话,叫你家大人来见本王!!!”玄凌势如破竹。

 “呵呵,是什么风把庸王殿下深夜吹来了啊?”远处,王路远从容淡定的坐在庭院中,悠哉悠哉的喝着茶,挑衅至极的瞥着玄凌。

 玄凌冷哼一声,“有人指控你授命他火烧粮仓!”

 “呵呵。”王路远站了起来,目光刺向了德善,“殿下说的可是他?”

 “不错!”玄凌道。

 王路远的眼底闪过一抹杀意,噗嗤!

 一柄长枪直接贯穿了德善的身体!

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,重重的向着地上摔去,死不瞑目!

 而那持枪的人,正是王路远身边的护卫!

 草!

 当真他的面杀害人证???

 简直是岂有此理!

 王路远当真是好样的!

 “大胆!”玄凌怒喝一声,一把揪住了王路远的衣襟,“是谁给你的胆子,刺shā • rén 证?”

 “你就不怕,本王杀了你???”

 王路远轻笑,“殿下,本官可没有动手,杀害人证的是他!”

 他的目光瞥向了身边的护卫。

 那护卫昂着脖子,“此人污蔑我家大人,离间殿下和大人之间的关系,居心叵测!我只是杀了一个该杀之人!”

 “呃……”

 他的话还未说完,一把锋利的匕首便已经划破了他的喉咙,尚有体温的鲜血溅了玄凌一脸。

 可玄凌的表情无丝毫的变化,只是冷眼看着王路远。

 王路远显然没有想到玄凌竟然杀了他的人,但旋即,他眉头舒展,贴近玄凌,低语道,“不过是一条狗罢了!庸王想杀多少,就杀多少!”

 “本官的手下还有五万条这样的狗!”

 “哈哈!”

 玄凌目呲欲裂,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!

 可他绝不能看着王路远这般嚣张!

 “你找死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