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路远一听此言,急中生智,“不错!我自从担任刺史,便以君命为尊!没有陛下的命令我岂敢擅自调动人马?更何况我若是擅自调兵,反而引起两国矛盾,才是罪大恶极!”

 “西夏军骚扰阳城,已是在挑衅我们大秦的底线!”玄凌见王路远死不认错,随手拔出一人腰间大刀。

 刀光森冷,直照得王路远心生胆寒。

 玄凌目光也犹如这刀光一样,王路远大斥,“王爷难道还想杀害朝廷命官?”

 玄凌冷笑,眉目如剑,带着杀气,“刺史你说不敢调动阳城内的京城将士,但你手下私兵也有不少,为何不动!”

 “这……”王路远一怔,正准备继续寻找托词。

 王子骞要帮王路远出谋划策,卫青冷呵一声,看破他的想法,一脚踹了下去。

 王子骞痛嚎一声!

 王路远一时慌了手脚,“你到底要怎样?!”

 王路远不信玄凌一个被废的太子会敢杀他!这人最多对他恐吓威胁一番!那把刀也只是做做样子!

 玄凌却抬手将刀架在王路远脖子上,浑然不惧杀他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,“你有两个选择,要么自认渎职之罪,引颈就戮!要么将阳城防御的一半人手,交由本王管辖!”

 王路远不退让一步,“朝廷兵马,不受调动!”

 玄凌道:“那便给出你一半的私兵!不然!”

 寒刃向前,王路远立即吓得往后一缩,又感到丢脸。

 王子骞尚在卫青桎梏下,无法出声,王路远心思电转,若自己不应,怕是当真要一命呜呼!

 王路远咬牙,“可!”

 当即他传令下去,玄凌手持大刀,风姿卓然,大笑着带着一半王路远的私兵离去。

 王路远较忙扶起王子骞,看着玄凌的背影,却冷笑连连。

 他的私兵对他忠心耿耿,玄凌以为带走就能令他们效忠于庸王吗?笑话!

 他等着玄凌亲自将这般人马尽数送还给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