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站住了,背对着,头也不回,言语冰冷。

 “江万斌,对嫂子有非分之想还想据为己有,毁了我声誉,夺走我的所有,出言侮辱他嫂子林若兰,甚至还有其侄女林可儿,这样的人留着有何意义?”

 “那,那江坤宸呢,你大可以饶了他的。”

 江南顿了顿,慢慢的点燃了一支烟,并没有急着回答。

 “你说啊,你没话说了吧,畜生。”

 老爷子捶胸顿足,吹胡子瞪眼。

 “他想死,我就成全了他。”

 江南淡然开口,却让人听闻之后,感到冰冷彻骨。

 “你……”

 老爷子说不出话来,一口血喷出来。

 “还有谁有问题,尽管说出来。”

 江南环视四周,如龙吟虎啸。

 没人再敢说半个不字。

 死亡的威胁,他们都如同蝼蚁一样卑微。

 如何还能有先前自以为比江南的高贵,自以为比江南的优越。

 他们只能低着头,噤若寒蝉,浑身发抖。

 死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死,可怕的是随时等死。

 “我刚回来的时候,好像让江万斌带过话给你们,要你们几天内,男女老少去给我养父母赔礼道歉,看来你们都忘了。”

 江南扫视众人,身形挺拔,如巍峨山岳,气吞山河。

 “那么,现在既然我养父在此,我希望在我带他出来的时候,你们已经跪下来,给他道歉认错。”

 “所,所有的人吗,可是老爷子身体不好,而且哪儿有父亲跪儿子……”

 其中一人忍不住插嘴,话没说完,已经飞了十几米远,跌落地上血流如注,一动不动的,死活不知。

 其他人见状,慌慌张张的扑通跪下来了。

 “是的,包括他。”

 江南指着江老爷子,气势如虹,无人敢违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