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要看……

 姜荔咬唇,脖颈脸颊红成一片,像只煮熟的虾米蜷缩着。她指尖想往回收,未能达成反被大手恶劣攥紧,物尽其用先往下探探路。触及冰凉的皮带扣,她轻轻一颤,将脑袋埋得更低。

 “说两句就脸红?”盛予扫过怀里的发顶,故作苦恼,“那等下做起来――”

 姜荔忍无可忍,软声打断他:“你……能不能正经点。”

 盛予挑眉,声调倦懒地求教:“你教教我,怎么在酒店床上正经点?”

 姜荔:“……”

 老实说,他现在的耍赖水平总能打得人措手不及。

 布料变皱变烫,盛予唇边噙着笑,单手将人揽在怀里,照例放出恶劣本性,鼻尖亲昵地蹭上脖颈,坦然认下她曾哀怨过的意图,“毕竟我是骗你来睡觉的。”

 败得彻彻底底。

 姜荔干脆闭口不言,裙角被扯开,热气释放,微凉的指尖沿侧边摩挲向内。她留出一丝清明的意识,小声提醒他礼服的最终去处,不便在此刻做出牺牲。

 盛予在她耳边懒懒应声,时不时虚心求教,低反而使得小脸愈发通红。亲吻间隙不忘变着花样从头到脚夸人,唇边提及掌心便带到,总能对她多出一份耐心来。(只是接吻,脖子以上可以。)

 卧室门没关,手机的阵阵声响隐约入耳。

 起初,盛予不满她的分心,抚慰性的亲吻变了味,蛮横霸道地侵-占唇齿,卷得舌根发麻发酸,动作没停。(只是接吻)

 谁知后来,连他的手机都来打扰,两人心下了然,必定是经纪人打来问话。

 旖旎气氛被迫中止,姜荔腿脚发软,勉勉强强从他身上落到地板,光脚走出去。

 礼服凌乱得彻底,领口快敞到腰,房间内复古物件颇多,处处有反光镜面,她没有那么强劲的心脏,去面对此刻的自己,干脆在黑暗里寻声摸索。

 纪曼云的脾气一如既往。

 红毯上的事闹上热搜高居不下不说,转头对接的功夫偷天换日,她从来不知道自家艺人这么能耐。连问带骂,最后的落点依旧是询问她当下所处地。

 得知又是被人接走,她才彻底放下心,扭头去处理舆论风向。

 通话挂断,姜荔舒了口气,一晚上好似都沉浸在惊心动魄的兴奋中,心跳始终偏离正常节奏。

 发热发烫的感觉还在,她步伐虚浮,慢吞吞地往卧室走,视线无意间抬起,脚下一顿。

 床上的人不知何时站到了窗边,衬衫西裤,背影沉静挺拔,立于落地窗前。

 房间内有酒柜,他可能随手开了一瓶。

 酒瓶在脚边,指尖捏着酒杯,神情过于专注,没察觉到她的脚步声。

 广告牌的亮光勾勒出颀长的轮廓,眼前像是一副静止的画布,令人不忍打扰。

 姜荔呼吸微滞,不由自主地举起手机。

 取景框内,昏暗占据了大半。

 “她”在窗外,他在窗前,身前是光鲜,身后是旖旎。

 隔着一层洁净的玻璃,盛予忽而对着那抹刺目举杯,摇晃的液体在空中荡漾出弧度,慢慢沉淀。

 他手腕微动,酒杯轻轻地磕在玻璃上,落下清脆的碰杯声。

 而后,更轻地开口:“ht.”

 姜荔出神,举着手机久久未动,直到取景框内的人转过身,对上镜头,好整以暇地挑眉看她,“tōu • pāi 我?”

 隔着一方昏暗,语调像在调-情。

 姜荔恍然回神,表情一时间有些呆愣,赶忙低头,掩饰性地查看手机上捕捉到的画面。

 盛予仰头,喉结滑动,半杯酒一饮而尽。他放下杯子,迈开长腿直直朝她走过来。

 修长手指勾住衬衫领口,没什么耐心地扯了扯,转而干脆拽住下摆,往上一掀,衬衫轻飘飘地在空中划过弧度,落在地板上。

 姜荔终于察觉到动静抬头,顿时被眼前的直白吓了一跳,难免怀疑他脱衣服的速度是不是专门练过。

 手机被拿开,盛予搂住她的腰,不由分说地将人抱起,少了层阻隔,又凶又急地咬在耳廓:“先收点利息。”

 事实证明,拆解礼服的速度同样厉害,黑绸流淌过薄瘦的肩背,匆匆圈在脚边。

 黑色礼裙被他丢在床尾。

 与那一地杂乱待遇截然不同。

 或许是经过酒精的发酵,那点野性全然释放,姜荔被丢到床上,后背陷进床垫回弹,热气紧接着铺天盖地地压下来,还未等到她稍稍撑起身躲退,就被掐住腰拖了回来。(没有多余动作,没有描写脖子以下,请审核不要脑补。)

 发扣松散,蓬松发丝在明晰指节间缠绵。

 姜荔正对着落地窗,目光稍凝,长睫轻-颤,视野内的自己笑颜清甜,安静注视着一场亲密闹剧。

 捕捉到她的羞怯,盛予轻笑了声,指尖从鼻梁轻巧刮过,贴心周到地捞过遥控器,厚重的窗幔慢慢从两边闭合,刺目的光亮不甘心地被压缩进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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