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一紧,忙去拽拉。

 “省点功夫吧,以后你就在这睡!”

 冷不丁被那个谁丢过来一句,沈织意甩过头,嫌弃的上下瞄他,“贺景尧,你该不会是中招了吧?”

 贺景尧:“……”他想弄死这个女人。

 “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让我当你解药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
 贺景尧挑了下眉,滑动的轮椅慢慢将她逼至一个角落,“你就怎么样?嗯?要不是你在奶奶面前煽风点火,她老人家会派人盯我们‘入洞房’?也是,爬上我床的事情,你也不是第一次干,这次就如你所愿!”

 猛的出手勾住小女人的腰,打横一抱,接着往床上丢去。

 “啊—”

 “啊—”

 两阵叫声同时响起。

 躺在羽贝之下的人忽然掀开坐起来。

 沈织意被这“诈尸”吓得一咕噜跳下床,待看清床上的女人,她嘴角抖了抖。

 接着嘲笑,“可以啊贺先生,解药都找好了,看来是用不到我了,二位玩的愉快,告辞!”

 说完就开溜。

 “先……先生,您,您回来了!”女鬼一样的阿玉把乱糟糟的头发向后一撸,露出精心化的妆容,声音千娇百媚的很。

 贺景尧咬肌紧绷,“谁让你进来的?滚!”

 阿玉吓得浑身一颤。

 她今天特地真空上阵,只罩了一件酒红色蕾丝吊带裙。

 趁着没人发现,大晚上溜进贺景尧的床上。

 想着没有哪个男人会推开送上门的“食物”,再说,她阿玉的脸和身材都不差。

 只要卖力点,今晚绝对能把贺景尧拿下。

 谁知等着等着,她便睡着了。

 阿玉狠狠咬了下唇,壮着胆子爬下床,把腰扭得跟条蛇一般朝贺景尧走去。

 手臂刚要触碰到男人的肩膀,就被大力掐住。

 “听不懂人话吗?立刻,给我,滚!”

 阿玉被甩出老远,撞上男人阴鸷的快要shā • rén 的眼神,她呼吸一窒,狼狈而逃。

 ……

 大早上,沈织意一出门就被阿玉拦住了。

 “太太,你能不能跟先生说说,别让我走好吗?怎么说我姑姑都是老宅的老佣人,不看僧面看佛面,我昨天……昨天就是一时冲动才……”

 沈织意有点懵。

 等等!

 昨晚贺景尧那狗男人不是应该和阿玉共度春宵的吗?

 怎么现在……

 她给自己的绿帽子都准备好了,但显然没机会戴。

 “这事你找错人了,得找贺先生,你让开一点,我还赶着上班!”沈织意说完,拨开她就走。

 “沈织意!”

 身后的人突然语气发狠的点名道姓,沈织意脚步一顿,回身就瞧见阿玉把一把匕首压在了自己手腕的大动脉上。

 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先生面前说我多少坏话,否则他怎么会这么决定一定赶我走?我告诉你,你要是不求先生把我留下,我就死在你面前,咱俩谁也别想好过!”

 以为沈织意一定会被这一幕吓到,谁知她却冷眼旁观,连句劝说的话都没。

 只说道,“你想死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又不是救世主!哦对了,万一你这血没放干净,岂不是死不死活不活?”

 她抬头指了指不远处的人工湖,“你去那,跳下去一了百了,死得彻彻底底,痛苦也就那么几十秒,不用谢我!”

 “咣当”一下,阿玉手里的匕首掉落,接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。

 沈织意摇了摇头,转身离开。

 银色宾利缓缓在她身边停下,车窗半降,对上男人一双深邃幽黑的眸子。

 “上车!”

 沈织意嘿嘿一笑,“贺先生,咱俩不顺路!”

 “需要我让阿申把你抱上来吗?”

 “啪!”沈织意狠狠摔上车门。

 暗暗问候了狗男人祖宗十八代。

 “先生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阿玉爬过来拍打着车门,模样可怜的不行。

 偏贺景尧是个冷血的,看都不看一眼,直接命令阿申,“开车!”

 阿玉原地崩溃,哭哭啼啼的给自己靠山打电话。

 “喂方小姐,先生为了那个沈织意竟然把我赶了出来,恐怕我以后不能为您看着先生和小少爷了……对对对,那个女人特别有心计,我怕先生会迷失在她的陷阱里!”

 她哪敢告诉这位靠山,她是因为勾引贺景尧才被赶出来的。

 对面的声音透着满满的自信和优越感,“放心,我了解阿尧,他绝不会看上那种庸俗的女人。”

 “那……那咱们之前谈好的报酬……”

 对面一阵不耐烦,“放心吧,少不了你的,忙完我就给你转过去!”

 车上。

 后视镜里看到阿玉可怜巴巴的模样,沈织意叹了口气,询问贺景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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