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。

 “呸!姓黄的真不是玩意儿,得了便宜还卖乖,女儿啊,这次你受委屈了,你放心,这笔账我替你记着,早晚让那个黄猪头连本带利吐出来!”

 刘湘得知事情的经过,心疼的安慰着沈依纯。

 沈依纯更担心一件事,“可是妈妈,那爸爸让拉注资的事情……”

 “哎!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!”刘湘撑着额头揉了揉。

 这时,佣人进来,“夫人,大小姐回来了!”

 楼下客厅。

 沈织意冲着给自己端茶倒水的小保姆点头表示谢意,“你新来的?”

 “我……我叫小雅,刚来一个星期!”

 女孩看起来十bā • jiǔ 岁的样子,长得倒是小巧可人,可总唯唯诺诺的,看谁都小心翼翼。

 沈织意不禁多打量她两眼,感觉有点奇怪。

 刘湘为了防止沈远山偷吃,公司里的女员工先不说,就家里而言,她安排的女佣全都是长相平庸的大妈级别。

 所以,像小雅这种如花少女不止不在她的考虑范围。

 “沈织意,你又跑来兴什么风浪?赶紧给我滚!”

 沈依纯一边下楼一边破口大骂,瞧见沈织意面前的茶水和果盘,顿时火焰蹿高。

 一耳光就将小雅扇得半边身子都偏过去。

 “吃里扒外的东西,你是我和妈妈养得狗,居然对着外人摇尾巴,你是诚心跟我和妈妈过不去是不是?”

 沈依纯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出气似的往小雅身上使劲掐。

 小雅疼的直掉眼泪,“不是这样的二小姐,您误会了,我没有……”

 “沈依纯,你无聊不无聊?”

 沈织意皱眉,觉得无比好笑。

 沈依纯甩开小雅,眼神恶毒的瞪着她,“我教训我的狗,跟你有什么关系?还是说,你也想当我的狗?”

 话落,母女俩解气的掩嘴戏笑。

 沈织意勾唇,淡定的品了一口茶水,接着手在空中一松,杯子直直坠落。

 “啊!我刚买的羊毛毯!”刘湘如同被人踩了尾巴惊叫起来。

 她很热衷这些摆设类的奢侈品,羊毛毯足足等了一个月米兰进口。

 才享受被两天,就眼睁睁看着被毁。

 刘湘胸口都要炸了,“沈织意,你……你这个贱人!”

 “湘姨啊,女人别动不动就发火,很容易老的,到时候我爸爸再另寻新欢,你哭都来不及不是?”沈织意好心的拍拍她的肩膀,说完,碾过那一片茶渍,浑身舒畅的走向洗手间。

 被戳到痛处的刘湘站在原地愣愣摸了摸自己的脸,沈依纯则气呼呼追去。

 她不允许自己和母亲被沈织意骑到脖子上撒尿。

 “贱人,立刻去给我妈妈道歉,不然我让你跪在地上把羊毛毯舔干净信不信?别以为……唔……”

 正在洗手的沈织意突然出手,扯住沈依纯的头发就往盛满水的面池里按。

 猝不及防下,沈依纯喝了好几口水。

 沈织意提起她,“你刚才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

 “沈织意,有种你弄死我!”

 沈织意幽幽一笑,“当我不敢是吧?”

 再按。

 “唔……我要死了,放开……沈织意我错了……”

 “错了?你找人砸酒店,想让我在爸爸那里没法交代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了?把我关到餐厅洗手间朝我泼水怎么不知道错了?现在说你错了,不好意思,我不接受!”

 沈织意每说一句话按一次。

 刘湘闻声跑进来,一看女儿的样子,顿时泼辣尽现。

 “小贱人,给我放开她!”

 一把揪住沈织意的头发。

 洗手间里顿时传来乒乒乓乓砸碎东西的声音。

 “你们都是死的啊?还不把这小贱人给我绑了!”

 刘湘一吼,躲在门口围观的男女佣人这才过去帮忙。

 虽然沈织意是沈家大小姐,可他们谁都知道,如今家中的女主人是刘湘。

 她稍有一个不满意,他们这份工作就难保了。

 小雅被眼前的阵仗吓坏了而,浑身颤抖的缩在角落。

 沈依纯刚要给被绑起来的沈织意耳光,被刘湘拦下,转而命令佣人。

 “把她给我关偏房去,没有我的命令谁敢放她,我就打断他的腿!”

 等沈织意被拽上楼,沈依纯朝自己母亲跺了跺脚,“妈妈,我刚才差点被她弄死,多好的机会,您为什么不让我教训她?”

 刘湘阴阴一笑,替女儿理了理湿漉漉的头发,“别急,你爸爸快回来了,马上有好戏看!”

 沈织意被关的是兰婷生前住的房间。

 正中央的台子上还摆着她的黑白照,前面的礼盘和香炉空空如也。

 周围的墙角结了厚厚的蜘蛛网。

 一看就知道没人打扫过。

 当年兰婷死在酒店的床上,被传她无法接受丑事曝光,准备在这一晚和情人私奔,谁知情人不见踪影,心灰意冷下,她决然选择自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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