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继续,把人灌晕了才玩着有意思!”晏少兴奋的手舞足蹈,就等着把人拖上床。

 沈织意挣扎无力,脑袋却是清醒的,暗暗大骂死变态。

 “放开……唔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
 晏少看着美人儿的红唇一张一合,勾得他小命都快不保。

 狠狠咽了咽口水,从手下手中夺走一瓶酒,一手卡住沈织意的下颚不让她乱动,一边狞笑一边往她头顶浇。

 变态程度可见一斑。

 就在这时,人群中忽然闪出一道黑,直冲而来。

 “嘭!”

 晏少还没反应过来,脑袋突然一闷,接着视线被红色填满。

 用手一抹。

 是血!

 “艹踏妈的!谁敢打老子,我……”

 话没说完,迎面又是一拳。

 他被掀出几米远,带翻了酒塔桌,无数盛满香槟的杯子噼里啪啦的砸落。

 晏少满脸是血,门牙都被打掉了。

 手下见状,撒了沈织意就要来帮自己主子。

 失去支撑力的沈织意东倒西歪,众人还未反应,只听“噗通”一声。

 泳池内溅起一阵巨大的水花。

 “啊,她掉进去了!”

 不知谁喊了一句,围观的宾客齐齐围到泳池边沿。

 “救命……救……唔……”

 沈织意不会游泳,一张嘴就有无数的水涌进鼻腔和口腔,篡夺了她的呼吸。

 她的身体逐渐下沉,死亡的恐惧让她瞬间清醒。

 谁来救救她!

 大仇未报,杀死她母亲的真想还没找到,她不想死!

 姓贺的,你在哪?

 再不出现,你就要丧偶了!

 就在她身处绝望时,视线里忽然闯入一团白色。

 那白色在奋力游向她,像阴云里劈出来的一道光,带着她奔向重生。

 沈织意觉得,她一定又做梦了。

 否则,救她的人怎么可能是她的新婚老公贺景尧?

 他可是双腿残疾啊,怎么能游泳?又怎么抱着她飞快的穿梭重重人影?

 一切都是梦罢了!

 ……

 沈织意在头痛欲裂中醒来。

 她撑起身,用力甩了甩脑袋,记忆才逐渐回笼。

 是的,她昨晚差点被那个变态给毁了。

 后来她掉进了泳池,再后来又有人救了她。

 而救她的人……

 “睡傻了?”

 沈织意摇头望向声源,只见贺景尧懒懒的坐在轮椅上。

 身上很随意的系了件黑色睡袍。

 你说睡袍就睡袍吧,也不好好穿,非得把他那点锁骨似露非露。

 沈织意舔了舔嘴唇,心想,你个心机boy,勾引谁呢!

 “醒酒汤喝了!”见她不说话,贺景尧轮椅滑动过来,下巴点了点几分钟前佣人放在床头柜上的醒酒汤。

 沈织意只瞥了一眼就皱眉,“不喜欢,不喝!”

 她最讨厌醒酒汤的味道,闻着就想吐。

 贺景先目不转定的盯着她,要笑不笑的样子,“需要我用之前喂药的方式喂你吗?”

 “喂药?”沈织意有点懵。

 她之前那次生病,听王嫂说是贺景尧照顾她的。

 不过,喂药还能怎么喂?

 沈织意上下打量他一眼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 贺景尧坏笑着用指尖在自己唇片上点了两下,“用这里喂得!”

 那次这小女人不听话,怎么都不肯张嘴,无奈之下,他只好自己含着渡她口中。

 也是那一次,他竟然觉得这个小女人的唇如此软糯,好似新鲜出炉的奶糕,让人上瘾。

 靠?

 沈织意心脏骤停了一瞬,脸已经烫的能在上面煎鸡蛋。

 她只想说,贺景尧,你怎么不去死啊!

 缺德玩意儿!

 最后在他的监视下,沈织意不得不乖乖喝掉,她可不想再被他占便宜。

 “贺先生,你腿是不是好了?”把汤碗一放,沈织意直接发问。

 “没有!”

 得到否认,沈织意没生气,只是冲贺景尧狡黠一笑,“这样啊,那我真有点失望了。”

 狗男人为她压了压薄被,故意逗弄,“没关系,这并不影响夫妻生活!”

 沈织意:“……”看你能得意多久。

 等贺景尧的轮椅即将滑出房间时,沈织意叫住他。

 男人回头,就见她身子朝床下倾倒,而距离不远就是桌角。

 贺景尧心一提,下一秒,他冲出去稳稳接住了掉下来的人。

 对上怀里小女人得逞的笑意时,他眉梢一抖。

 该死,上了这只小狐狸的当!

 沈织意躺在他怀里,笑得咯咯咯响,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。

 “贺先生,说谎你从来都不脸红的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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