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宋晚晚脸皮再厚,此时也有些发红。

 大帅哥又咋样?

 占自己便宜!臭不要脸!

 霍淮一脸无辜,“大哥,晚晚朝我发火。”

 宋晚晚:“……”

 告状精!你等着!

 宋冠生连忙道,“胡说,啥流氓,这叫情趣!”

 宋晚晚双拳紧握,竭力忍住,才没有一拳砸上去。

 真是够绿茶的啊。

 宋晚晚咬牙一笑:“霍霍,你这腿伤咋样了?走,回屋脱裤子,我给你来几针。”

 来呀,不就是互相伤害么,谁怕谁。

 霍淮立马想起那天裤子被扒的惨状,脸色愣住了。

 宋晚晚骄傲挺起小胸脯。

 哼,想跟自己斗,你还嫩了点。

 晚饭很丰盛。

 排骨豆腐汤,凉拌土豆丝,炸的萝卜丸子,还有切好的一盘猪头肉。

 有荤有素,味道倍儿棒。

 “大哥咋吃这么少?”宋晚晚关切道。

 宋冠生有些尴尬,他也想吃啊,但肚子撑得慌,早知道不吃那饼子了。

 “冠生,不好啦。”

 宋修根大呼小叫从屋里跑出来。

 “爸,咋了。”宋冠生还在盯着猪头肉流口水。

 “你奶奶、你奶奶……”宋修根一脸苦相。

 “爸,你先喝口水,”宋晚晚把茶缸递过去。

 宋修根一口喝光,“算了,你们自己进来看。”

 宋晚晚低头一笑。

 她就是不想让宋老太好过。

 下午的粥里放了蓖麻油,闻着味道香,但外号是人间喷射机。

 屋子里现在啥情况,宋晚晚比谁都清楚。

 “看啥呢,吃啊。”

 霍淮给宋晚晚夹了个丸子,

 “你不问我怎么了?”

 宋晚晚以为霍淮会问她到底出啥事了,宋老太咋样,为啥宋修根这么慌张。

 霍淮却像是毫不关心,又自顾自吃了个丸子,“这个不错,明天再做一次。”

 宋晚晚:“……”

 吃吃吃,就知道吃!

 天色稍晚,刘梅照旧过来帮忙。

 卤肉的时候,刘梅挽起了袖子。

 宋晚晚一眼就看出胳膊上的伤。

 “咋回事儿,谁拿刀砍你了?”

 报警报警,通通抓起来。刘梅连忙放下袖子。

 “自己摔的。”

 “胡说,你当我三岁小孩,咋能摔成这样。”

 宋晚晚沉着脸,拽过刘梅胳膊细看。

 确实是锋利刀伤,不算太深,刚到肌肉,没伤骨头。

 “这就是你昨天不来帮忙的原因吧,到底谁干的?”

 刘梅没吭声。

 之前宋晚晚不想管,因为毕竟是家事。

 但刘梅现在已经替她打工,那按劳动法就是她的员工。

 护犊子的心态一下子上来了。

 保证员工生命安全这种事,是一个负责任的老板必须做的。

 “吴老太砍的吧。”

 刘梅沉默了。

 这就是回答了,宋晚晚一把抓起墙角的锄头,作势就要往外冲。

 刘梅吓了一跳,连忙拽住她:“其实不严重,就是昨晚一直流血,我怕吓到孩子,才没过来。”

 昨天吴老太非说刘梅母女偷懒。

 闺女枝儿顶了几句嘴,吴老太气昏了头,抓起菜刀就扔了过来。

 刘梅下意识伸手去拦,这才活活被割了个大口子。

 “不、不碍事的,我还是能干活。”

 宋晚晚嗯了一声。

 也没问别的,只道:“你要是愿意,以后就把枝儿也带过来,我也给她开工资。

 正好宋记凉菜想着扩大产量,多一个人也省不少力。

 刘梅连忙道:“不能再要你的钱,她一个丫头片子,帮不到啥忙。”

 宋晚晚认真道:“家里杂事也是有价值的,枝儿总能帮我带虎妞吧,现在外面雇个保姆看娃可贵了,一个月起码得要十多块钱。”

 “这、这么多啊。”刘梅呆住了。

 说到这个,宋晚晚顺便翻了下账本。

 “你在我这里也挣了五块多了。”

 刘梅一下没听清。

 “五块多?”

 这么多钱啊。

 之前吴老太总是发牢骚,说一年到头挣不了十块钱。

 那自己比全家加起来挣得都多了。

 更何况宋晚晚还时不时送她块卤肉,让自己开开荤。

 刘梅觉得受宠若惊:“不用对我这么好。”

 “你活干得好,这是应得的。”

 宋老太的事折腾到下半夜。

 “又、又拉了!”

 宋修根的语气十分绝望。

 宋晚晚假装没听见,敷完肝素钠,躺下打算睡美容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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