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山啊,肉吃多了不消化。”王中海语重心长。

 宋远山嘿嘿一笑,“王哥,我不吃肉睡不着。”

 肉臊子上来,油滋滋的,看着让人食指大动。

 宋远山挑了一筷子面条,“王哥,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?”

 肯定是真不知道啦,不然能在这里被你讹吗?

 王中海挠头,“你说。”

 “其实答案很简单,就是因为我妹夫,也就是你老板,他有点儿病,这事被你撞见了,你不死谁死啊。”

 有病?啥病啊?

 王中海更糊涂了。

 就算是领导有病,为啥药是端给他喝的呢?

 乌漆嘛黑一大碗,看着不像啥好活儿啊。

 这人不开窍!

 宋远山叹一口气,继续道:“我问你,你喜不喜欢咱家晚晚?”

 王中海:“……”

 “别胡说,我哪敢喜欢,那是老板的对象。”

 再说了,虽然小娘们儿长得还行,但做饭的那个手艺,自己真是不敢恭维。

 王中海是个很实诚的人。

 过日子嘛,只看脸咋行。

 “你不喜欢晚晚,这就是你被老板讨厌的第二个原因。”宋远山立马道。

 王中海若有所思,听起来也有道理。

 老板天天拼命追对象,自己在旁边泼冷水,能行吗?

 王中海喝了几两白酒,话也多了起来。

 “其实不止这个事,我跟老板本来也有点隔阂。”

 哟呵。

 “那你说说啊,让我给你分析分析。”

 宋远山最爱打听八卦了。

 王中海表情凝重,“前几年我跟老板到处跑,正好路过这镇子,当时有人想害老板,给他下了脏药,我怕出事,就将他关在了屋子里。”

 就这?

 宋远山啧啧几声,“确实让人没面子,但也不至于记仇这么久。”

 “不是,”王中海痛饮一大口,“那天我忘了锁门,让人给溜进去了。”

 宋远山意识到了什么,“该不会是个女人吧?”

 “可不就是女人么!”王中海泪眼汪汪。

 等他回来的时候,黄花菜都凉了。

 老板一个人躺在床上,眼神涣散,浑身发力。

 用屁股想都知道发生了啥。

 宋远山:“……”

 我勒个去。

 自己这是听到了惊天大八卦啊!

 “那他后来咋又不行了呢?”宋远山现在比较关心这个。

 谁知道王中海压根就是醉的迷糊了。

 只顾着呜呜抹泪,“我也是没办法啊,这咋能怪我呢。”

 自从那天过后,老板对自己一直不冷不热,坐了好几年的冷板凳咯。

 所以这次接到电话,王中海才异常惊喜,马不停蹄从香市奔过来了。

 王中海越说越动情,最后索性丢下酒杯,抱着宋远山呜呜大哭。

 宋晚晚将第二天的食材备好,正好赶上失魂落魄的宋远山进门。

 “二哥,你身上糊的是啥?”

 看着一道一道的,都风干了。

 宋远山想了一下,“这是一个男人的委屈和不甘。”

 唉,可怜的王中海,自己白蹭一顿饭,根本解决不了他的问题。

 宋晚晚:“……”

 说人话!

 宋远山:“鼻涕。”

 霍淮对昨晚的梦有心理阴影,晚上执意要睡另一头。

 这下虎妞没法压胸口了,媳妇跑的时候能追上了。

 “不行啊,”宋晚晚扭扭捏捏,“我睡着了脚不听使唤。”

 “没事,我扛得住。”霍淮格外坚持。

 男子汉大丈夫,啥也不怕。

 “那个……王哥还来不?”黑暗中,宋晚晚幽幽说了一句。

 霍淮脸色一沉,“怎么,你想他来了?”

 “没、没,”宋晚晚连连摇头。

 想他不来才是真的。

 霍淮哼了一声,“睡吧,以后少在我面前提他。”

 宋晚晚:“哦。”

 4周安静下来。

 直到——

 “咚”的一声,霍淮第一次从地上爬起来。

 没事,被踹而已,还扛得住。

 等到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

 霍淮:“……”

 大意了。

 这女人属兔子的啊,腿咋这么有劲。

 第二天,宋晚晚硬是睡到大天亮才起来。

 有了自行车,去镇上很快哒。

 霍淮正在院子里晾衣服。

 宋晚晚伸了个懒腰,大步走过去。

 “霍淮,早上……”好字堵在喉咙口。

 宋晚晚瞪大眼,“……你咋脸色发黑?”

 霍淮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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