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对方朝自己脑袋砸呢,岂不是当场开瓢?

 陈美花打了个哆嗦。

 宋冠生红了眼眶。

 这种时候为自己出头,妹夫也太好了吧。

 宋修根和宋冠生也拎着锄头从外面冲过来。

 “谁敢碰我儿子?”

 “谁敢碰我大哥!”

 他们径直从陈美花的身边走过,眼都没抬。

 跪着的宋冠生:嗯?

 爸爸再爱我一次!

 宋修根跑到宋晚晚身边才停住,“晚晚,那人在哪儿?”

 “是啊,在哪儿?”宋远山重复。

 两个人听到消息就赶回来了,跑得气喘吁吁。

 不管咋说,宋家人绝不能受欺负。

 宋晚晚指了下,“那里。”

 宋修根回过头。

 好家伙。

 原来儿子被人按住了。

 他挥着锄头想上场。

 宋远山也拎着柴刀要动手。

 “等等。”

 宋晚晚拦住他们,冷冷道:“陈婶子,现在我们可以谈了吧。”

 陈美花看着那锄头和柴刀,不得不怂。

 武功再高,也怕菜刀。

 “谈啥谈,我没啥好说的。”陈美花咬牙切齿道。

 宋晚晚环顾4周,“李荷花呢?”

 不会直接浸猪笼了吧。

 分明是两情相悦,偏生被陈美花说得那样不堪。

 “呸!”

 陈美花唾一口,“我闺女的名字是你能叫的?今天没一百块,这事过不去。”

 宋晚晚呵呵一笑,“你是想要彩礼?”

 “想娶我闺女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陈美花气急败坏道。

 宋晚晚点头,“那就是勒索。”

 “放屁,是赔偿!”

 宋晚晚道:“我大哥做啥了?”

 陈美花好不容易逮住机会,立马道:“他抓着我闺女的手说话,被我撞见还想跑。”

 就这?

 宋晚晚扶额。

 围观的乡亲们哄堂大笑。

 “这男未娶女未嫁,这也没啥吧。”

 “还以为多大点事呢,陈大婶,你这就不厚道了。”

 “搞不好是小年轻处对象呢,被你说得吓人。”

 陈美花立马跳脚,“你做梦!这男人带个小拖油瓶,我闺女就算是瞎了眼,也不会看上他!”

 话音未落。

 “妈——”

 李荷花气喘吁吁朝这边跑,鞋都丢了一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