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呵。

 贼喊捉贼?

 挺会的嘛。

 宋晚晚一脚踩上陈老板的肩膀,“到底是谁先动的手?”

 “是你——啊,不不,是我。”

 陈老板疼得表情扭曲。

 这不就得了,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
 宋晚晚收回腿。

 陈老板立马屁滚尿流的跑了。

 那妇人递了块手帕过来,“宋老板,擦擦汗。”

 “你找我有事吗?”宋晚晚没客气。

 妇人笑了下,“我闺女用了你给我的那个药膏,脸好的差不多了,我想来谢谢你。”

 宋晚晚:“……”

 道谢带着一群壮汉干啥,谢完再把对方揍一顿?

 那妇人微微一笑,“我原本是想去对面收租,只是凑巧多带了几个人。”

 大意了。

 原来是包租婆。

 宋晚晚掏出两片面膜,“这个拿回去让她敷在脸上,效果会更好。”

 那妇人连连道谢,硬是塞过来一个信封。

 “小意思,收下吧。”

 宋晚晚眼前一亮,“那就不好意思了啊。”

 人啊,还是应该多做好事,总会有福报的。

 ……

 中午,霍淮做好了饭,端上洗衣盆出了门。

 这时候外面的人不多,村民们都在屋里歇午觉。

 凑巧的是,霍淮出门时正好被宋欢欢看见了。

 宋欢欢眼前一亮,立马跟了上去。

 “霍大哥,你干啥去?”

 霍淮没搭理她,大步朝河边走。

 宋欢欢脸皮挺厚,直接追上去,一直跟到了河边。

 她看出了名堂。

 霍淮这是要洗衣服呀。

 “霍大哥,怎么能让男人做这样的活?给我吧,我来洗。”

 宋欢欢想伸手想去抢霍淮的盆,却落了个空。

 霍淮瞟她一眼,“不用。”

 帅哥终于肯跟自己说话了!

 宋欢欢心里甜滋滋的,“没事,我是晚晚的堂姐,该要对你好一点。”

 不提这茬,自己都差点忘了。

 霍淮微微一笑。

 “我还没吃午饭呢,那你去给我拿两个饼子吧。”

 这一笑宛如阳春白雪,宋欢欢喜出望外。

 帅哥终于肯对自己笑了。

 “好好好,那你等我,我现在去拿。”

 宋欢欢乐颠颠朝家跑。

 正好被过路的牛大婶撞见,“欢欢,这是去哪儿?高兴成这样。”

 宋欢欢生怕别人不知道,故意道:“哎呀,霍大哥想吃我做的饼子呢,我得回去给他拿。”

 牛大婶皱起了眉。

 一口一个霍大哥,叫的还能更亲热点么。

 那男人才跟晚晚扯证,咋又勾搭上别的女人了。

 帅哥果然不可靠。

 不行,得赶紧去跟晚晚通个气。

 牛大婶急匆匆往宋家走。

 ……

 宋晚晚回到村里。

 一推门,牛大婶正在院里等她。

 “晚晚你可算回来了,我跟你说……”

 话还没说完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
 “出大事了,快来人啊,霍大哥淹死在河里了!”

 啥?

 宋晚晚一下没听清。

 宋修根握紧扁担就冲了出来,“是谁胡说?我女婿咋可能淹死。”

 那报信的后生脸色发白,“真的,霍大哥没了,我们都看见了,你们快去吧。”

 宋修根哪里肯信,挥起扁担就要砸。

 “你咒我女婿,我跟你拼了。”

 宋晚晚立马拽住他,“爸,别闹了,还是先听听到底是咋回事。”

 那后生道:“我本来是去河边打水,看见霍大哥跟个女人说话,还没走近,霍大哥就摔进河里,紧接着人就不见了。”

 哪个女人?

 霍淮居然会跟人打招呼。

 宋晚晚越听越糊涂。

 牛大婶一拍巴掌,“肯定是那宋欢欢。”

 宋晚晚皱眉。QQ閲讀蛧

 不可能啊。

 霍淮根本不可能搭理宋欢欢。

 “别问了,咱们赶紧过去吧。”宋修根也急了。

 几个人立马朝河边赶。

 宋晚晚脚步飞快,脑子却一片空白,压根没法思考。

 不行,这事太诡异了。

 领证第二天就死老公,自己有那么克夫吗?

 再说了,霍淮那么强的人,会被宋欢欢推进河里?

 不可能的!

 反过来还差不多。

 老公死了自己还能改嫁。

 但家里那俩娃咋办?

 霍淮要是真没了,自己该怎么解释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