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宋晚晚不服气,还想再闹。

 那就接着让人打。

 反正王伟有钱,大不了多找几个街痞。

 宋晚晚再厉害,也就是个村姑而已,总有被打趴下的一天。

 有钱能使鬼推磨,这句话不是没道理的。

 这事本来是铁板钉钉。

 被王雪梅这么一搅和,倒有不少人也起了疑。

 仔细想想,确实那天没看见霍淮的正脸。

 “要我说,搞不好宋欢欢真的是冤枉的。”

 “是啊,听说她这个新对象怪有钱的,谁会想着跟个穷乡巴佬拉扯呢。”

 “你知道之前宋晚晚是啥德行吧,我觉得这事有点可疑。”

 王雪梅越发理直气壮。

 “听到了没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”

 呵呵。

 还雪亮?

 托儿这么明显,自己又不瞎。

 宋晚晚冷笑,“大伯妈,你给了她们多少钱?”

 王雪梅得意洋洋,“每人五毛——呸呸,我不知道你在说啥。”

 “这样吧,我给你们每人一块,都给我改口。”宋晚晚霸气十足。

 既然都是收钱办事,那当然是钱多选谁的。

 围观的村民面面相觑。

 她们是先收了王雪梅的钱,但宋晚晚给出的条件也太好了吧。

 “王婶子,不然这五毛我还是退给你吧。”

 有人率先开了口。

 王雪梅涨红了脸,“胡闹!都说好的事了,咋能反悔呢?”

 凭啥不能?

 话音未落。

 “还有我,我也退给你。”

 “我也不要了,不想昧良心。”

 还是一块钱更香点。

 宋晚晚呵呵笑:“那你们现在说,落水的人到底是不是霍淮?”

 众人连连点头。

 “没错,就是霍淮。”

 “是啊,我们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
 眼看舆论倒戈,宋欢欢气红了眼,“王伟哥,你听听她们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