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上人都喝这个,爸你也尝尝。”

 宋修根笑得合不拢嘴,晚晚也太贴心了。

 他抿了一口,这比高粱酒带劲多了。宋晚晚觉得自己酒量不差,想着难得高兴,索性也没停下。

 一来二去就醉了。

 “晚晚?”霍淮戳了戳她的脸蛋。

 红扑扑的,还挺可爱的。

 宋晚晚嘀咕一句,听上去像是买单。

 霍淮:“……”

 这女人怎么满脑子都是生意。

 自己有这么缺钱么。

 “我帮你把她扶进去,”宋远山急忙站起身。

 霍淮摇头,“不用。”

 他将宋晚晚抱起,灵活转动轮椅,顺利进了屋子。

 “妈妈,”虎妞想跟上去。

 一下被李荷花抱住,“乖乖,今晚跟舅妈睡。”

 宋晚晚对整晚的事没啥印象。

 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古怪的梦。

 梦里她被一个大石头压得喘不过气。

 她想挣扎来着,那石头却越发紧的贴上来。

 不仅如此,还开始在她身上啃来啃去,最后更是……

 更可怕的是,旁边还有霍淮的声音。

 “晚晚,我爱你。”

 啊!

 这真是非常sè • qíng 的一个梦。

 醒来的时候,宋晚晚整个人像是要散架一样,腰上又酸又疼。

 旁边的霍淮倒是一脸满足,“早上好啊。”

 能好吗?

 又酸又涨,连站都站不起来了。

 “我的腰怎么了?”

 霍淮面不改色,“你自己喝醉了摔下床。”

 放屁!

 摔能摔到那里吗?

 宋晚晚咬牙切齿,“第二次了!你还说你不会强迫我的!”

 男人在床上的话,果然一个字都不能信。

 “是你主动贴上来的,还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。”

 宋晚晚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直白说出来,下意识去捂嘴。

 “不准说!”

 大白天的,羞死人了。

 霍淮按住她的手,将头埋进对方的颈窝。

 “晚晚,我想你了。”

 宋晚晚:“?!”

 好肉麻啊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 更可怕的是,霍淮的那里蠢蠢欲动,似乎又想再折磨她了。

 “别、别,虎妞马上就要进来了。”

 霍淮轻笑,“我把门反锁了。”

 宋晚晚立马求饶,“可是我不舒服。”

 “知道了,”霍淮亲亲她的脸,“我不碰你,你继续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