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求以后再不会遇到你。”墨婉答道。

 “切~”沈南星百无聊赖的将胳膊撑在车窗框上,托着腮,望着窗外,轻声哼起了歌。

 竟是墨婉当时熬夜帮他改好的那首。

 他唱到一半,忽然停下来,小声说到:“谢谢。”

 墨婉有些讶异。

 她以为像他这样的叛逆少年,是永远不会感恩和道谢的。

 “谢谢你为我修了那首曲子里,我不太满意的几个转场。”男人的声音低低的,似乎不太习惯向人道谢,却又勉强着开口。

 墨婉刚想说不客气,那人又继续道:“也谢谢你,救了我。”

 “兄弟反目,手足相残。没想到最后愿意伸出援手帮我一把的,竟然是个不认识的女人。”他有些自嘲地笑笑。

 但是从他的语气中,墨婉听出了无线落寞和悲伤。

 她不禁想起他散落在地的那一纸乐谱,曲调那般悠扬,带着指点江山的快意。

 也不知道那样一个洒脱而随性的少年,到底经历了什么,才会发出刚刚那样的感慨。

 墨婉原本就是个闷葫芦,也不会安慰人。

 只能默默地开着车,好心地将他送到一处看起来很是豪华的酒店门口。

 停了车,她和男人一起下了车。

 她抬头,望向酒店,想到还在医院的顾昀笙,终于还是决定在x市留宿一晚。

 明天,再去医院,问清情况,如果他真的没事了,自己就回去吧。

 她如此想着,跟在沈南星身后,就进了酒店。

 医院……

 楚尧正站在顾昀笙床头,思索着该如何劝说还在等待,但是气压越来越低的自家总裁吃药。

 忽然,手下的电话打开,他接起后几秒,就面色大变。

 “怎么了?”顾昀笙问。

 “那个……”楚尧苦着脸,表情几乎要哭出来:“追踪的人说,发现夫人她……她和一个男人,一起进了一家宾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