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荷花嫂子?”

 “楚,楚楚……”荷花嫂子见她过来,脸上更加不好意思了。

 他们家厂房后面才是住人的地方。

 林楚楚问:“荷花嫂子,你是想进后院吗?”

 “我……”荷花支吾了下,把实话说了出来。

 林楚楚嗨了一声,拉着他就去找了谢伯。

 “你这孩子头胎伤了身子,一直亏虚着,你自己应当也能感觉到,时常乏累心虚紊乱。”谢伯诊脉道:“成亲到现在没有怀胎,身子没啥大事,就是得好好补补。”

 听见谢伯这么说,荷花嫂子脸上松了下来。

 谢伯又道:“生儿育女,可不光是女儿家的事,你想要孩子最好让你家男人也一起过来一趟。”

 “山峰哥,也要过来?”荷花诧异。

 “当然。”谢伯正色道:“夫妻阴阳之道,生孩子光看女人就下定论的都是庸医。”

 “林丫头,你先出去一趟,我问点旁的事。”

 “哦……”林楚楚一愣,现代有好些生子困难的家庭,其中不乏是男同志的毛病。

 阿致在阎家住了好些日子。

 阎家男人多,家里的活平日都让他们干了。

 闲来无事,她便找些花样绣绣帕子扇面扇面的,之前在老房子的时候阿致都坐在门口的大树上。

 现在搬到新家,地方换在了新房的廊下。

 林楚楚刚要走过去,脚步顿住。

 就见平时这个时辰在上课的赵安生走了过去。

 明晃晃的日头打在背影上,距离这么远都能看见他红着耳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