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那么有钱,不缺吃不缺穿的怎么还跑到人家胡大人家偷东西?”

 他背后一个大包鼓鼓囊囊的,看样子装了不少好东西。

 “你堂堂世子殿下皇亲贵胄不也来溜门撬锁吗?”林楚楚不客气道。

 “我能一样吗?”梁凤芜大言不惭说:“西北军穷的都快当裤子了,胡勋都快走了,我不搜刮他搜刮谁?”

 都是一身黑衣,跑到这里来打秋风谁也别说谁。

 “世子殿下,咱们还是先离开……”

 “哦……对对……”梁凤芜连忙道,“赶紧走,可别被人发现了怪丢人的。”

 得,合着他还知道丢人。

 三人速度极快地离开府衙。

 鲜鱼鲜老店内,梁凤芜先解开后背的大包,“可累死我了,就弄了些字画花瓶回来,银子银票一个没看着。”

 “那次朝廷下来的军饷,到他这里不卡上一卡,我不信胡勋一分钱都没贪。”

 他摆弄着一个搪彩花瓶道,语气对此次行窃极度不满,“这些东西能卖几个钱,几百银子还不够营中一天嚼用的呢。”

 银票当然没有了,金子倒是有两大箱,不过全都在她这。

 林楚楚忍笑说:“那胡勋的卧房书房什么的你都搜了吗?”

 梁凤芜摇头道:“胡勋弄了二十几房小妾,大老婆在京城,每晚上睡的地方都不一样,他不可能把贵重东西搁不放心的地方。”

 他目光狐疑,“倒是,你俩深更半夜的跑同城府衙来干什么?”

 “也是来偷东西的吗?”

 “都找到啥了?”

 最后的那句让他问的简直雀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