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阎永铮看完他们兄妹斗嘴笑着说:“我去结账。”

 阎永铮一出去,梁凤芜立马乐呵呵过来,“二妹,齐仙楼的饭馆子京城第一,你的火锅店和鱼馆子有没有把握从他这里分走一批人?”

 齐仙楼与鲜鱼鲜火锅店定位不同。

 林楚楚看了一眼4周,齐仙楼不设散台全是包房,来得全是达官贵人,秘密商谈些什么这里再合适不过。

 “大哥,齐仙楼在京城多少年了。”林楚楚道:“就算一朝分走了客流,对着齐家也难以长久,你若是想通过生意获取些其他的东西。”

 她狡黠地笑了笑,“不如,咱们试试别的更赚钱的。”

 “还有更赚钱的?”

 “肯定有,咱们回府说……”

 结完账三人准备在西城大街逛逛消食。

 下楼的时候遇见一男子容貌俊雅,手拿一把折扇身后一男子与他容貌相似,手里捏着一串檀香佛祖。

 两方相遇皆是一愣。

 “世子殿下。”齐文浩躬身行礼,身后齐景轩也同样行礼。

 梁凤芜敛眉道:“文浩客气了。”

 “早听闻世子殿下回京,过府拜访几次不想在景轩的小店遇上了。”齐文浩笑道:“世子殿下店里招待可还周到?”

 “还成。”梁凤芜好像格外烦他,一脸好脸色都没给,“还有事吗?”

 “没事就退下,世子爷还有事别挡路。”

 林楚楚在身后听得一愣。

 齐文浩望过来,阎永铮迅速用身体挡了去。

 “实在经久未见世子也,文浩想念的紧。”被这么当众下面子,齐文浩仍旧面不改色,“后面那位是刚回家的长宁郡主吧,果然与致儿长的很像。”

 此言一落,不光是他身后的齐景轩。

 周围听见的人,目光全都集中在林楚楚的身上。

 近来不光是荀府整日折腾。

 安阳王府的长玥郡主竟然还有个孪生的妹妹失散民间。

 “收好你的招子,不想要我可以给你挖出来。”梁凤芜沉声道:“滚开!”

 “冒犯世子殿下郡主殿下了……”

 他们离开后。

 齐景轩手捻佛祖道:“大哥,长玥郡主出事分明跟你没关系,你为何还要这样让着他。”

 “小五做的怎么能说跟我没关系。”齐文浩儒雅笑笑,“安阳王世子在西北守国土,是个英勇,我的让是他手里的兵权,还有他本人。”

 “至于梁致……”

 “她很好看,西北兵权拉拢不到,娶回家摆着也是不错的……”

 ……

 出了齐仙楼,梁凤芜的脸依旧阴沉。

 “大哥,刚那个人就是姐姐的未婚夫婿?”林楚楚问。

 “嗯,就是他。”梁凤芜道:“切莫小瞧了他们姓齐的一家,做官经商,凡是能涉猎到的大昭境内都有他们一份。”

 “朝中齐丞相辅佐陛下多年,连你的义父陈阁老都是那个老狐狸挤兑走的。”

 齐文浩、齐景轩,兄弟二人一嫡一庶,却从不争权。

 齐景轩对大哥言听计从,齐文浩时任吏部侍郎,庶子齐景轩则掌管齐家所有生意。

 齐文浩自幼身体病弱,尚未与梁致成亲前两年却凭空冒出来个私生女,若说钟鼎之家有个通房再正常不过,只要正妻未过门之前,别生下庶长子就成。

 安阳王府何等脸面,什么门庭,按说齐文浩虽身体不好,但品行名声都说得过去。

 突然来了个私生子,别看是个女孩,但上族谱亲自抚养,一切规格比嫡女还有高。此时之后两家关系陷入僵局,只是宫里那边没有松口。

 逢年过节齐文浩照例还去王府请安,不过连王府的大门都没有敲开。

 都言商政不分家。

 政治向来没有道德,政治家都有一颗阴诡的心。

 林楚楚自小接触的就是如何多赚钱,如何实现利益最大化。

 梁凤芜的话她听得进去,但猛然间被搅进政治乱局里面,林楚楚一时之间茫然无措。

 距离陛下五十大寿不到一月的时间。

 在那之前鲜鱼鲜先开业才是首要的。

 铺子都装修好了,第二天林楚楚就要楚贻提了人手的事。

 王府里别的没有,知根知底的家生子一大堆,不过两日城外庄子里就送来了二十多个少年郎。

 不亏是世家大户调教出来的人,上手比豫州同城的伙计都快上许多。

 五月二十六,鲜鱼鲜阎记火锅店一起开业。

 筹备酒楼开业的时间里,不少世家大户都递过来拜帖,想要跟刚回家的长宁郡主结交一二,都被安阳王妃以身体不适打发了。

 不过几日的时间,不声不响地就弄出来两间酒楼。

 京城世家的耳目何其灵敏。

 还没见到长宁郡主人,就把人家底细弄得一清二楚。

 远在豫州乡下,还没认回皇家,就能搭上徐家做生意,这夫妻俩显然不是什么乡下草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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