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掏了掏耳朵,“谁是山鸡?”

 “谁是野凤凰?”

 “谁又是贱人?”

 她一步步走过来,面上笑着,眼神渗人。

 黄姝手里绞着手绢,抽搐过热的脑子回笼了些,嘴上还是不认输大声喊着,“我、我就是骂徐疏清是个贱人怎么了!”

 “难道不是她,合离了还仗着生了儿子勾引荀崇山!若不是她!若不是她我又怎会沦为京城的笑柄!”

 曾安安这会来了精神,“荀将军不进你房里,不是你自己嚷嚷出去的吗?”

 “不然你房里的事,谁能知道,你自己留不住相公的心,4处诋毁徐姐姐,还背地里收人坏话,我看你才是没有家教!”

 从现代穿越到古代,林楚楚还从来没人用鸡这个特殊职业骂过。

 她冷挑着眉,一步步走近,又问了一遍,“你刚才骂谁是鸡?骂谁是贱人!”QQ閲讀蛧

 黄姝贴着栏杆一步步后退,脸上闪过怯懦之意,“我、我不过是随口一说,就是玩笑话,你何必心胸这么狭窄……”

 “心胸狭窄?”林楚楚肃冷着道,“我本就是山野村妇,心胸狭窄才是应当!”

 “还有你的称呼错了!”

 林楚楚靠近黄姝,照着黄姝的腰就是一脚。

 黄姝一个没站稳,尖叫出声,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