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官老爷们,在齐家花园里溜达,对月诗词歌赋好不惬意。

 就只有邱大人心里打鼓,碰巧听见齐家吓人也在招人,还是再找齐文轩身边的那个女人。

 自个儿子是个什么德行,他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
 忽地,不远处院子传来两声惨叫。

 一声男,一声女。

 邱大人彻底坐不住,扯着衣裳下摆就往那边跑。

 跟他一条滕上的知府赵长庸,“老邱,你急三火4干什么去!”

 邱大人这会那听得了他说什么。

 其他人情形不对,连忙跟了上去。

 楚墨堂询问着看了阎永铮一眼,他点了点跟在众人身后。

 呼痛的哀叫声还在继续,一帮人寻声找到那间卧房。

 恰巧,齐文轩跟那个丫头也一同赶来。

 邱大人一听卧房里杀猪一样的叫声,心里一咯噔。

 齐文轩脸色寒得跟三九天一样,二话不说伸开长腿踹开房门。

 “啊!”一声惊呼。

 卧房里,一男一女衣不蔽体,满床的血迹邱邵正在躺在上面打滚。

 床里面的女人手里握着剪刀尖叫不止。

 “怎……怎么会这样!”离得近的万大人震惊说。

 齐文轩目光直了一瞬立马退了出来,就要关上房门,不想让任何人看见里面发生了什么事。

 视线昏暗屋里没点灯,丫鬟只认清了里头的人是渠衡波,顿时茅塞顿开,没了渠衡波在上面压着,她的好日就来了。

 “老、老爷,我看里面手上的人好像是……阎驸马!”

 齐文轩一瞪目光凶得好似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
 “是阎驸马弄脏了衣裳要来内院换,也肯定是他对渠少君打了不少的主意……”

 他的女人正躺在里面刚被人凌辱,这个不知死活的还在这里乱说,齐文轩手臂刚要伸出去。

 卧房门口,邱大人彻底坐不住了,直接往前冲,“邵儿!邵儿!是你的吗!我的儿!”

 同时,缀在人群后面的楚墨堂大声喊道:“哎,哪来的丫头如此无状,阎驸马可好好的在这站着呢,一直跟我们在一起,可没搁你家换过什么衣裳!”

 阎永铮跟着他们来,所有的眼睛全都看着呢。

 要不是他衣服完好无损,齐文轩又挡在门口,这事还真就没法说清。

 一群大老爷怒瞪了丫头一眼。

 顿时齐文轩心生不满,里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为什么不让人看!

 邱大人听着痛苦的嚎叫声,火急火燎地吼,“齐公子,齐老爷,你让我看看里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
 齐文轩寸步不移,面色毫无惊动,“邱大人,不过是府里的两个下人弄出了事情,没什么可看的!”

 “还有各位大人,齐府内宅家事,稍后齐某自会处理还请各位移步前厅!”

 他这么说了,众人虽好奇,但也不好继续流连张望,步子纷纷后退,只剩下邱大人一个还站在那里,跟齐文轩无声对峙。

 就在这时,房门突然从里面打来。

 邱邵不着寸缕,满身是血地爬了出来,“爹!爹!救我!我快要疼死了!”

 在场所有人齐齐色变。

 齐文轩眉心狠跳,目光煞气横溢地盯着上的人。

 里头的渠衡波俨然也已经吓傻了,“少、少爷……他、他辱我啊!”

 说着便哭了起来。

 屋里地上躺着小半截血糊糊的肉,正是邱邵身上被剪下来的那一半。

 “怎么会这样!怎么会这样啊!我的儿!”邱大人心都要疼死了,大声呼喊,“大夫,大夫,快去喊大夫!”

 “我家可是几代单传!”

 “怎么能在这里就出了事!是你!你这个娼妇一定是你勾引的我儿不成,又歹心害了他!”

 “我没有!”渠衡波急于在齐文轩哪里证明清白,“公子!你相信我,我没有勾引他,是他!”QQ閲讀蛧

 “是他跟着我来的内院,强加羞辱于我,我……”

 齐文轩僵直地站在那里,脸色白的跟从面粉袋子里滚过一样,一言不发冷眼地看着屋里外头。

 现在这个情形,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。

 伤人事件就发生在眼前,知府赵长庸试探开口道:“齐老爷,这事要不要本官审理一下……”

 齐文轩身子微微晃动一瞬,眼睛酸痛地紧闭了下,“不必了,先叫大夫吧……”

 从齐家回去的时候,楚墨堂脸上还兴奋着,“这齐家,今天晚上的事简直比戏文还要好看!”

 “那个邱大人,这些年贪墨了江南茶商多少钱,他那个儿子邱邵毁了多少姑娘的清白。”

 “现在才是真真活该!”

 阎永铮抿着唇角略带笑意,简略地哼了声,“嗯。”

 是挺活该的。

 恶人治恶人。

 他媳妇说过狗咬狗才是最好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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