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着汤圆的脑袋,说:“爹留下的剑太好了,我舍不得用,所以选了把折扇。”

 “……”大师兄却把小师妹的意思理解为‘不想shā • rén ’。

 哪有修道之人会嫌随身法宝太好了的?分明是怕伤了白染性命,在这里拿自己的命开玩笑!

 大师兄不赞同道:“白染不会对你留手。”

 “大家是同门师姐妹嘛,我相信白染师妹不会置我于死地的。”小师妹弯着嘴角,“好啦,大师兄忙自己的去吧,我在这里等等戚逐师弟,他说好了要来的。”

 “……戚逐?你怎会跟他……”

 在旁人眼中,小师妹与大师兄相谈甚欢,任何人也无法挤进去。

 在戚逐眼中也是如此。

 黑眸冷冷看着似是相拥的两人,唇角自嘲地勾起。

 ……蠢女人,叫他来看又视他于无物。

 *

 台上那人‘啪’地一声推开折扇,慢悠悠扇着,脚边站着一只抱着胡萝卜啃的兔子。

 对面那人却是手执一把长剑,一条足有成年男子手臂那么粗的白蛇盘踞在她面前,金色竖瞳冰冷,嘴里不住发出‘嘶嘶’的声音——白染白衣飘飘,容貌绝绝,惹得不少男弟子拍手叫好。

 “白染师妹,点到即止,不可伤性命。”

 小师妹笑着喊道。

 “擂台上刀剑无眼,师姐若怕,下去便是。”

 白染不客气道。

 她并不畏惧小师妹那堪称‘金库’的储物囊。

 有先父留下的法宝仙器又如何?再好的东西到了一个废物手里,也形同废品。

 不如全送给她,也算是物尽其用。

 白染微微昂首,傲然伫立。

 她一抽剑,寒光4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