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肉麻的话——仿佛灵魂都跟着战栗了呢。

 “如何?”花怜月手指勾着薄纱,慢慢收拢。

 鸾姜一只手扒着床头,却耐不住脚腕被他一把握住。

 不等她说什么,那人已用力一拽——

 鸾姜整个人都被拽过去了!

 *

 猝不及防埋入他的怀抱,鸾姜鼻尖全是那股要命的香气。

 她双手撑在花怜月肩上想推开,腰间又追过来的手又狠狠将她摁住。

 鸾姜:“……”武功高了不起是吧!

 系统:【唉,是挺了不起的。】

 怀中人不老实地挣了几下,挣得气喘吁吁——花怜月不动如山,一只手把她牢实地困在自己身边,一只手还能空出来抚摸她的长发。

 过了许久,她终于累了。

 花怜月的力道也跟着松了些。

 他像是逗小猫小狗一样——快追上了就眨眼闪没影,没追上又放缓速度慢悠悠撩她。

 “老实了?”

 花怜月闷笑几声,为她这么快放弃挣扎感到遗憾:“多动几次呀,我好把你手捆起来嘛。”

 “……我不明白,”怀中人声音很低,“你怎会看中我?有那么多的,大家闺秀……”

 花怜月爱怜地捏捏她的脸,看她眼睫上的一点湿气,言语更温柔了:“瞧你说的,这哪需要什么道理呢。”

 “若你非得追究个所以然,那你就当我是报几年前你救我之恩吧~”

 鸾姜很想把自己头上的黑线塞到这混蛋的嘴巴里:“……救命之恩不是非得以身相许啊?”

 花怜月眨眨眼,无辜道:“在我这里是必须以身相许的呢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