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皱了下眉,好像是不太愿意跟他靠近。

 花怜月故意将头低下——从小皇帝那个角度,便是两人在亲密。

 总管太监连忙带着小皇帝转过身,抖着手说:“别别别别看!花厂公肯定不愿意这时候被人打扰!”

 “……”新皇。

 他知道,但他让那个女人摘花来着,好歹也算是圣旨啊,不作数了?

 怎么事事遇到花怜月就如此不称心呢?!

 这死太监,什么时候才能死……

 *

 “你做什么。”

 花怜月的唇停在距离鸾姜一丁点的地方,有个人稍稍一动就能碰上。

 鸾姜微微后仰,剩下那只自由的手倒是没推拒。

 “没什么。”花厂公望着眼前这双眸子半晌,竟是有些愉悦地退开了。

 他将纸花递还给鸾姜:“你既然想要,就拿去吧。”

 鸾姜:“……”这么好心?我感觉不对劲。

 见她迟疑着没接,花怜月笑出声:“不过你要记得,下次救人找我。我不是单单shā • rén ——你以为那些大官奉承我是做什么?还不是想犯了罪不受罚。”

 “你夫君别的本事没有,唯有一点。”花怜月声音低了点,“所有人的命,都捏在我手中。”

 “是死是活只有我说了才算。”

 鸾姜不走心的夸赞:“……好厉害哦。”

 花怜月却是受用了。

 他松开抱住她的手,双手负在身后:“去吧,我在这等你。”

 鸾姜捏着纸花朝小亭子里走去。

 *

 新皇看见纸花的那一刻,半天没说话。

 他伸出手想去接——余光碰见那道存在感极强的黑色身影时,手停住了。

 堪称迅速地收回手,新皇偏过脸,眼神狼狈:“不要你的纸花,拿着滚吧,那太监的命朕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