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!哈哈!”

 “……”

 花怜月始终将眸半垂着,能看清眼前的路,也能避免与这些闲杂人等对上眼。

 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浑话,他面上没半分波动,可心底却已把那些人列入了死亡名单中——

 系统:【宿主,你是真不怕有人认出你,污了鸾府的名声呀?】

 鸾姜笑:【什么鸾府呀?】

 系统:【啊?】

 等过了半天,它才反应过来宿主的潜台词是——啥子鸾府,跟我有什么关系?污了无了,又能怎样?

 *

 也算是一路平安回了东厂。

 躺在他的怀中非常安心,因为他的步伐特别稳,手也没有一点抖。

 甚至最后放她到床上时,动作也无比轻柔——男人的臂力和体力太可怕了,跟某个位面抱九十斤都吃力的男明星形成鲜明对比。

 红衣美人往床上一滚,大字型躺在上面,偏头含笑看向床边一言不发的黑衣厂公。

 她不管露出的一截肚脐,不管露出的小腿:“你累不累呀?要不要我帮你按按?”

 她是个商量的语气,可花怜月莫名觉得——

 不按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