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好吧,你还是跟我讲讲鸾衡小姐和厂公吧。”

 ——距离那一天过去,已经有个7八日了。

 自家厂公看似没有什么,实则心底的事儿谁知道呢——就卫十一说,厂公连桌上的事务都不能及时处理了,总是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。

 卫十一还说,那窗外不是从前有大槐树的窗外,而是另一个朝着天牢的窗户。

 厂公知道鸾小姐在哪,也知道天牢有多少个入口,但就是不能去救她。

 因为于理不合,因为东厂就是一种规则,他身为掌权者,不能率先打破了这种规则。

 “……关你什么事。”

 卫十一不想说太多关于厂公和小姐的事。

 毕竟没什么好说的,现在也没出个结果,只知道鸾小姐那日被公主带走后一直被关在天牢中,据说很惨,也用了很重的刑罚。

 想到那人细皮嫩肉的要遭遇这些,卫十一就不愿意去深想。

 “哎呀,说说嘛,反正我在这里养伤也无聊啊。”

 “……说别的吧,比如鸾家。”

 卫十一沉吟片刻,说:“后来冯公子从军营里赶回来,听说鸾小姐的事情后,第一时间去找了冯太师,但冯太师不愿意出面。”

 ——然后冯公子就一个人求到皇帝皇后那边去了。

 原来皇帝真的对此事不太知情,只是出于对公主的信任把御林军令牌交给了她。

 那日的事情也有所耳闻,皇帝相信公主会处理好,也相信皇后能收拾,所以懒得多管,继续去跟年轻貌美的妃子玩乐去了。

 冯公子求了一圈人也没办法,之后去牢里了一躺。

 “……你说冯公子为了鸾小姐已经在御书房门口跪了两天两夜了!”

 “嗯,昨夜里刚被冯太师派人给接回去。”

 *

 冯太师也不是说冯公子丢人。

 他都这个岁数了,很多事情都看开了,他只是很清楚,皇帝不想处理这事,皇后也不想跟自己的女儿做对,自家儿子这么傻乎乎的冲过去是给人当靶子。

 再说平阳公主的怒气未消,这以后的事情谁说的清楚。

 冯太师只知道,自己要保全儿子,不能让自己百年之后儿子没个依靠。

 公主不能得罪,那些皇家的人更是一个都不能得罪!

 自家儿子怪他也好,不吃饭绝食也好,得先把这一关给过了。

 再说,鸾家那边都没操心,自家儿子这是求个屁呀!别到时候好心没好报,惹上一身骚。